听到关门的声音，阮余睁开，等了一会儿没见丛向来，楼吃果去了。

没多久丛向也来了，脸很臭地坐在旁边，让阮余给他扒柚吃。

其实柚都已经被厨娘剥好了，可阮余还是掰成小块递过去，吃了几，丛向的脸才好看了些。

但他不忘教训阮余：“这次就算了，次再敢奉违，我肯定揍你。”

阮余：“好。”

虽然丛向总是一副很凶的模样，生气了就说要揍他，但其实从来都没对阮余动过手。

刚到丛家的时候，阮余倒是被其他同学欺负过，把他的书包扔池里，书上被彩笔画得七八糟。

他抱着漉漉的书包回家，蹲在院里一边晒书一边哭，被丛向看到了。

他那天因为不舒服没去学校，推门走来站在阮余面前，额还贴着退烧贴，问阮余：“你为什么在哭？”

阮余正在伤心，没理他，看着地上恢复不成原样的书本，掉来的泪一颗比一颗大。

丛向烦躁了，把地上的书包踹到一边，吼他：“你哑啊，说话！”

书包坛里，沾了一圈泥土，阮余更难过了，抬起哭着说：“你，你欺负我什么啊。”

丛向愣了，气也消了：“我哪里欺负你了？”

阮余哭得上气不接气，一的，脸都憋红了。

丛向看着他，生平第一次有手足无措，把额上的退烧贴扯了来，贴在阮余脸上。

“你，你，什么？”阮余更崩溃了，抬手拿掉退烧贴，觉得丛向太坏了，比扔他书包的坏还要坏。

丛向抢过他手中的退烧贴，“你贴上啊，这个是凉的。”

“不贴！”阮余扔在地上。

丛向生气了：“你脸这么红，肯定是发烧了，贴了就好了！”

阮余不想搭理他，觉得自己很可怜，在学校被欺负，回来也被欺负，是不是他爸妈欠了丛家很大一笔钱所以才把他卖过来的啊，就为了当丛向的气筒，以后是不是还要挨他的打

丛向蹲去捡退烧贴，终于看到阮余书本上被画的痕迹，立即问他：“这是谁的？”

阮余抬脸看他，睫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第二天丛向去学校就把欺负阮余的两个同学揍了，他本来力气就大，虽然对方比他格大，但打架这事是讲究气势的，上来就一副要揍死人的狠劲，别说小孩了，大孩也害怕。

再加上老师拉偏架，不敢真的让丛家的小孩挨打，只能拼命拦着另外两个同学。

最后的结果就是丛向除了衣服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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