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向推开门，看到客厅中间阮余的，顿了：“你在什么？”

阮余抬起，发上蹭了灰，对他说：“我的份证找不到了。”

“哦，”丛向把车钥匙扔在玄关柜上，语气很随意，“在我这里。”

阮余怔了：“为什么在你那儿？”

丛向没回答，而是漫不经心地说：“飞机没赶上？”

他转去厨房倒了杯，阮余从地上站起来，跟着走去，问丛向：“你为什么拿走我的份证？”

丛向回看他，嗤笑一声：“你不知？”

阮余有生气。

他很久没有生过气了，现在却似乎有个小炮竹在他腔里面炸了，飘起的火星引燃了旁边的炮竹，噼里啪啦炸成一片。

“还给我。”他对丛向说。

丛向看了阮余一，放杯，伸手想去碰他的脸，却被躲开了。

丛向的脸立刻沉了来，手指用力住阮余的：“怎么，现在连装都不愿意装了？”

阮余不知他在说什么，伸手去掰他的手指：“把份证还给我！”

丛向看到阮余因痛而皱起的眉，松开了手，声音很冷地说：“别想了，这几天在放假，等开学了我会去办转校到a大的手续，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待着。”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阮余瞪着丛向，转要去，却被一把拉住了：“你去哪儿？”

阮余抿着嘴，但挣脱不开丛向铁钳般的手掌，转过有些偏执地说：“我说了我不退学。”

“就是换个学校！”丛向忍着怒火，“又不是不让你读书，只是换到a大，为什么不行？”

“就是不行。”

屋安静了几秒。

“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待在一起？”丛向咬着牙问。

阮余皱了眉：“这不是一件事。”

“什么不是一件事！是不是跟我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你难以忍受？怎么，觉得我很恶心吗？碰你什么觉，都快吐了吧！那你为什么早不说啊，是我迫你的吗，阮余，是我迫你的吗！”

“你在胡说什么？”阮余越听越难以理解，脆伸手说，“把份证还给我，我要回学校。”

丛向抓起旁的杯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瞬间粉碎骨，玻璃渣飞溅向四周，其中一片划过阮余的胳膊，伴随着丛向丧失理智的怒吼：“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第20章 （修）

阮余回了房间，从里面上了锁。

他无视了丛向，也无视了厨房一地的玻璃渣，坐在床边后觉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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