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余偏过去看丛向，好像真的睡了，呼都变得平缓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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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阮余动着鼠标，页面上略过一连串学校，鼠标晃来晃去，每碰到一个学校，丛向的心都要跟着颤一。

过了国庆就可以报名了，丛向对这件事很上心，前几天就一直问阮余可以报名了吗。

阮余以为他在为公司的事烦心，躺在床上后，本来想问一问，但丛向凑过来亲了亲他的脸，就搂住他说：“睡觉吧。”

“哦。”阮余啃了手中的苹果，没搭理他。

好吧，阮余也闭上。

丛向“啊”了一声，随说：“不着急。”

到了当天，他早早起床，准备好早餐，换好西装，却一直磨蹭着不门。

所以今天不吗？

阮余去开始填写信息，但因为他总惦记着苹果，打两个字就拿起来啃一，所以速度很慢，半天都没填完。

房间恢复夜晚该有的安静。

昨晚丛向表现得那么喜和衷，他还以为

阮余放苹果，拿电脑，登录系统，果然可以了。

“还没有。”阮余摇。

丛向坐过来，表现得很安静。

读研只是今天刚冒来的想法，还于形，细的问题阮余还没来得及考虑。

“那，”丛向小心翼翼地问，“决定好报哪个学校了？”

“你还不走吗？”阮余问。

丛向坐在旁边看了会儿手机，装作不经意地问：“几开始报名？”

等好不容易填好考生信息，页面转到报考单位时，丛向浑肌都绷起来，手心了一层的薄汗。

“已经九了，你看一是不是可以报名了？”丛向提议。

“还没有，不过今年时间太短了，不一定能考上，就当练手吧。”

倒是丛向晚上一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虽然有在掩饰，但他技巧不足，很容易就被看透。

丛向言又止。

阮余盘坐在沙发上，奇怪地看他，平常这个时间丛向已经去上班了。

“没有，”丛向偏过，不知了什么心理建设，几秒后转过来，脸恢复正常，笑着说，“你什么我都支持你，明天我们要不要去买书？你想读什么专业？要不要我帮你挑？”

不过离报名还有几天时间，不用太着急。

啊。

“不知，”阮余没注意看，“应该是九吧，或者十。”

丛向一直没声，坐在旁边静静看着。

“这么了？”阮余看他脸不对，“你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