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卖厂一事，周老板的死还成了另外一件事的起因，不久后的一天，张靖苏在前往报社的途中，远远看到报社已被一群学生模样的人团团围住。

结果侨批局的人告诉他查不到叫这个名字的寄件人，隔着如当铺的侨批局柜台，甘小栗绝望地到，槟城州的首府乔治市，一个比甘小栗老家鄞县大不了多少的地方，找起人来比自己想的难多了……又或者，阿爸本不在乔治市，也不在槟榔屿，是自己从一开始就搞错了。

“还好还好，报社的同事也差不多都撤来了，里剩桌椅板凳，由学生们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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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傅，你还好吧？”

州街上集合了约摸数十名穿着统一颜的短袖衬衣和西装短的年轻人，挤在《槟屿晨报》的报社正门前，嘴上喊着“彻查华商死亡真相”、“绝不包庇凶手”等号。另一边，报社铁门锁、门窗禁闭，看不里什么况，现场也见不到半个宪警。

“那可不，说大不大的一件事，宪警招惹这个不是引火上吗？也就这么几十号学生吧，不知被什么人煽动着来报社，声声说我们报社没有尽到新闻媒的责任，没有对国华商之死调查清楚，在报纸上信雌黄、颠倒黑白。”

到槟榔屿有好几天了，虽是一直在姓周桥左右打听阿爸的消息，怎奈没有人听说过“甘榕生”这个名字。他想到阿爸寄过侨批，埋怨自己早没想到去侨批局问问，可那时他已经在杂货铺当伙计，店主得严，使他一直不得空闲来。今天终于遇到店主找人去侨批局附近货的差，甘小栗举双手双脚报了名，一路飞奔。

张靖苏早在上海就见识过比这规模更大的学生活动，一方面他能够理解学生们忧国忧民的冲动，一方面，他也受国民政府教育界大师的影响，对这样的“学风渐替”担忧，这帮学生上至国救亡，到堂伙，全都拿来当罢课的借，反倒无心求学。想不到这风也渐渐影响到南洋一带，张靖苏站在原地摇摇，想着着报社一时半会儿也不消去了，看到傅黎荞灰溜溜地在主街旁的一条岔路上探探脑。

老傅抬起眉，笑眯眯一副“你都这样问了我也不是存心驳你面”的表，“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意，工人听了也觉得有所依托，没有异议。

与此同时在州街的另一，甘小栗灰心丧气地从“泰隆侨批局槟榔屿分号”里来。

傅黎荞此时也看到了他，招手让他过去“避一避”。

张靖苏问：“怎么一个宪警都没看见？”

“说的可是我审的那篇稿？”张靖苏推了推鼻梁上的睛，追问。

第18章 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