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小栗接过领带，这活不该他，他拿着领带去找洗衣房的女佣，不料撞见之前聊过几句的那个扬州女佣提着拖把和桶从一楼楼梯拐角的一间屋来，他躲在暗，见那位大也不回地走了，房门也忘了锁。

他来的这几天把简家各房间功能摸得一清二楚，唯独这间房，明明在显的位置却没人，问起来就会得到“一间空屋”的答案——竟然连简行严也这样说，说的时候习惯的摸鼻，显然是在撒谎。他想这家伙能有什么要瞒着自己的呢，除了一直不肯坦白的关于阚荣的事。

人就是这样，越是禁止就越是好奇，这会儿整个简府大半人手都在忙桌宴的事，无暇顾及，甘小栗对这个地方虎视眈眈了几天，他哪大家族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辛密，又或者是不是金屋藏的宝库，这终于逮住机会一个闪就溜了去。

结果真的只是一间平平无奇的空屋，里尚有几件简单的家。甘小栗看见衣架上挂着几件衣服，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料，光细致是上品，又摸了摸旁边的一件，手糙，布料稀得像渔网，他注意到这是一件洗到发白的对襟褂，勉认得原本浆着蓝。

记忆中刚好有这么一件熟悉的衣服，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再多看几又找不到可供辨认的线索，这件衣服没有任何特别之，就像这间空屋一般的平平无奇。

可是，可是……它和阿爸常穿的那件对襟褂多么的相似，只消用手摸一摸，放在鼻底嗅一嗅，那怀念的觉就把阿爸走后这些年无诉说的苦楚全勾来了。甘小栗忍住夺眶而的泪，他想把那件衣服抱在怀里，于是狠狠了自己两个耳光。

不能哭，要冷静。

一件衣服不能证明阿爸曾经来过这里。

“谁在里面？”门响起一个声音。

甘小栗赶忙从衣架上将手回，回看到扬州女佣提着拖把又返回来。

“哎哟我的乖乖，”女佣几步跨来，拉着甘小栗往外走，“求求你就当没来过，什么也没看见。”

“这间屋怎么了？”

“荣叔住过的屋，我负责每天打扫来着。”女佣把房门锁好，把钥匙别在上。

甘小栗把泪缩回去，装笑脸问：“不就是以前家住过的屋，搞得这么神秘。”

“我一个人，怎么敢过问老爷夫人的事？让我锁好就锁好！”

“里怎么还挂着衣服？”

“荣叔走后一直没变过，那间房老爷不准人动。哎哟你别问了，传到莎嬷嬷耳朵里我又要挨打了！”女佣举着双手不住地央告，看样因为笨拙没少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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