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现中断了甘张之间的张气氛，甘小栗吓了一，本没把倒的事听去，用托盘端起咖啡杯就会到走廊罚站去。这一简行严方清醒过来，嘴里又念了起来：“说好的罚站一小时，偷懒一分钟都要补回来！”再看看张靖苏在佣人房里站着，心不由得万分庆幸，还好自己醒了过来，不然为人师表的张教授还不知要对甘小栗什么呢！

张靖苏又问了两句，甘小栗方才吐实：“你不是替一个叫黑田的日本人事吗？”

“我怎么知，我才不。”甘小栗效仿起泼无赖来也相当在行，虽然他在张靖苏面前不敢信开河地骂人，但是脸上的表分明写着“你就是居心叵测别有用心”。反正他的世界观还是一元论，说好听就是憎分明，不好听的就是冲突之必然你死我活。

甘小栗又说：“张老师，真没想到您是这人，之前是您带我来南洋找我阿爸，又各教导我帮助我，不您怎么看我，我一直都是敬重您的，但是您跟日本人站一边，我真的无法理解您。”说着，他想到张靖苏几次错将他当成金岁寒的时候有越过“君之”的举动，越发觉得自己蒙受了欺骗。

“不麻烦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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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靖苏被他这么一责问，拉着一张脸半天不说话，他有苦说不，自己夹在黑白之间，就算讲来给甘小栗听，他也未必能懂。

“我去倒吧。”

为了缓解尴尬张靖苏轻咳了一声，“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倘若我是你说的那人，我为什么还在报纸上写日军在你家乡制造鼠疫的事？”

“我自己来就行。”

张靖苏还是拉着脸，看起来有可怕，他生得薄厉，眉梢带着锋芒，要不是平时有些不修边幅，很容易给人留恶人印象。加上确实格不够柔和变通，尽有时寡言少语，也自带棱角不好相。

“难怪你不准我闯日本人的旅馆，噢——难怪你会在那一带现，你本来就要去日本人的地盘！”

“你还不去吗？”

“没错。”张靖苏毫不糊地承认了。

“我去倒吧。”

“……”

“没，没有哇。”

张靖苏没搭上话，带着几分尴尬还不肯走，甘小栗从凳上来问：“张老师要喝吗？我去倒吧。”

“我去倒吧。”

甘小栗站着没动，睛还在刚才在看的那本书上。

恰逢此时简行严醒过来，心有灵犀地第一时间打开卧室直通隔房间的小门，睡朦胧地喊：“甘小栗，帮我去楼把电风扇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