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什么。以次充好，偷税漏税，你要批评也当你批评得对，但是这事哪个商人没过？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更有意义的发言，幼稚！”

“也算你一次主动过问家里的生意，这生意上的事，还是虚心多学着。”简旌忽然好像想起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样，“我看你好像信任你那个小跟班的，你知他是荣叔的儿吗？”

到简旌继续沉默了，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认真又这么久地盯着自己的败家儿，简行严说得有条不紊，虽然句句是猜测，却底气十足，那带着挑衅的样和年轻时的自己有那么一像。

呃……

这简旌没有笑，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依我看他更确定自己是荣叔的儿。”简旌摇。

“你来书房是找证据来了？荒唐，你有没有动过脑，真是意气用事，难成大事。”

简行严不禁问：“你是什么时候知他是荣叔儿的？”

简行严坦白：“这都是我的想法，证据还不充分。”

简行严心里大喊，我万万没想到会这样开启甘小栗世的讨论啊！

但是简旌到底还是有老的威严，他直视着儿的睛，大而化之地说了一句：“你说的什么狗？”

“再往远一想，你用的运输公司是姓周桥周宗主新成立的公司，他了名和日本人关系好，公司更是开在仙兰街，那边是日本侨民活动的聚集，很难不让人想到周宗主的船运公司没有近楼台的优势。”

简旌找了一舒服的位置坐，回答：“从一开始，从槟榔屿来了他这么号人的时候，我就让人调查过了，查他的背景很容易的。”

“没有，白铁被以次充好的事是我偶然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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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之前只是不确定。他是来找他爸爸的。”

简旌看着儿略带窘迫的表心十分得意，他知自己完的避开了白铁的事，又拿甘小栗轻易控了儿的心。“你这是现在才知吗？”

“爸，你听听有没有我说的这可能，伪造运输名录是为了偷偷把次品白铁运来，而从你矿上正常运到槟榔屿的优质白铁，其实是被挪去了别的地方，以次充好就是为了弥补挪用的亏空。”

简旌故意问他：“是谁挑唆你吗？”

被父亲气势压制，简行严无话可说，不过父亲不置可否的态度，侧面给了他一佐证。他也没想到自己一时兴起调查白铁质量，却把伸了一个不可估摸的领域，那可是比买卖复杂得多的利益圈，父亲和民政府也好，和日本人也好，其中的相互依附和掣肘到底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