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佣人足够了，栗少爷。”简行严没好气地提醒到，从今天起他们就正正经经是一对兄弟了。

“我又没去你的寿宴，我怎么知？”

“周老七，你别装蒜，将你除籍的是白十九公又不是我，我可是寿宴前就给你过帖，是你自己不想在会馆的人面前现罢。”

“你别叫我栗少爷，我不喜这个名字。”

周宗主避而不答：“你之前不是担心黑田死了，你的橡胶合同就作废了吗？现在东乡帮你找好了新橡胶买家，他在南谴舰队有人，靠他不比靠黑田更稳当吗？英国人一走，槟榔屿立刻就会被南谴舰队接……”在他话中似乎不存在英日开战后日本战败的况。

“所以你想知东乡和武藤的事就来盘问我？我对他们的行程确实不了解。”

甘小栗注视着简行严，简行严穿着一灰绿的细格西装，前的袋里着一块绢丝的方巾，他的脑门上有几缕发垂来，衬着他棕黑的睛又多，这双睛里印着甘小栗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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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你们就是希望我自曝份。”

“你跑这么快什么，当心把碗给摔了！”

“不是说林育政给你的电话装了监听吗？你怎么还亲自打电话来了？”听筒那的声音欠了中气，是周宗主在说话。

“你嘛去？”简行严从后面追上来问。

房，简旌正在里面打电话。

简旌勾结日本人生意，周宗主在中间替他铺路，可简旌谋杀阚荣的秘密，又是周宗主亲告诉甘小栗，这个人看起来那么虚弱，治理团队又是那么杀伐果决，即使此人不在此，也叫甘小栗到实实在在的恐惧。

简旌见状说了句“都给我小声”，就把书房门带上了。

“那我还是叫你小栗，我们不能还和以前一样相吗？”

简旌对周宗主的这顿抱怨被房门外偷听的甘小栗听了个七七八八，他思忖着，周宗主这个人，到底和简旌是敌是友。

可谁也没有规定不能喜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

简行严挤挤睛，那意思是甘小栗偷听的事他都看见了，可甘小栗怕的又不是他，把碗放碗橱转就要走楼去。

“我还有事要忙。”

“你不了解？”简旌咬牙，“是不是你们想我自曝？你们想我公开地说，我和日本人生意？”

他一哆嗦，手上的碗也哆嗦，叮叮当当磕声响。简旌在房里听到动静，连忙开门来查看，正当甘小栗不知该如何应对之时，简行严从楼梯方几步跨上来叫住他：

“他不在岛上，我看回不回得来还成问题。”简旌说，“我且问你，东乡和武藤为什么会来我的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