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赔挠了挠自己的后背，却：“小栗你能过来帮我一把吗？帮我抓抓，我的手够不到。”

甘小栗看见老赔想起了蔡咏诗的话，老赔自认是蔡咏诗的父亲，他却从老赔这张脸上看不一蔡咏诗的样，又听说周宗主派人将老赔打了一顿，大概是为了帮蔡咏诗摆脱纠缠，亦或是替她了那幼时被卖的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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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你，赔你两脚！”元保也不是好惹的，重重两脚跺去，踩在老赔上，可老赔说什么都不肯放他离开。

元保不服，试着用力挣脱来，可老赔那老家伙像是使了浑的力气死死缠住元保不放，里还嚷着：“哎哟，哪有这样的，老本来就是个残废，你还要故意撞过来，这好了，剩那条也崴了，这老连去个茅房都去不得，你不赔钱是跑不掉的。”

甘小栗没给他笑脸，很认真地说了声：“老赔，我们找老六有急事，你今天见过他了吗？”

老赔嘟哝着说：“不帮算了。要是我问今天见过老六没有，呲——没见过，老六那个x还欠着我的钱，我是听到这边有动静过来找他要钱的。没想到遇到了你们，不过小栗，你现在也阔气了，一行也不便宜吧，有没有钱？给几个我吧，看在我一直没找你要房租的份上。”

“哎哟——我的啊——”

他俩在泉州开往南洋的船上相遇，搭伴儿去过圣约翰岛检疫站，又从检疫站到了槟榔屿，老赔甚至还给甘小栗找了免费的住，要不是他神神秘秘的工作期不在姓周桥住，他原本是想更加照应甘小栗的。

元保一时没反应过来，甘小栗狐疑不决地蹬着老赔，看到他剩那只睁着地睛里满是秘密，可现在这个节骨上确实找人要，没时间和这老猜哑谜，所以他从老赔旁边挤过门框，回答：“今天我没空，改天你在家我带着好酒好菜来见你。你只告诉我，今天见过老六了吗？”

亮，他的一只脚靠脚尖踮在地上，正等着甘小栗发现自己。

这帮市井无赖，跟他一样穷的时候当你是自己人，见你稍微发达了，就开始找你要好了。元保嫌他浪费时间，也学着甘小栗的样挤门框，他无比甘小栗材瘦小，通过空隙的时候带到了老赔，老赔绝对是成心的，顺势往地上一躺，蜷起来抱住了元保的脚。

元保却是找人要，开便说：“你见过老六了吗？”

老赔气定神闲地往门框上一靠，说到：“我这老昏的，竟然一没认来这边这位是我们甘小栗。小栗，我俩可有好一阵没见了，你搬姓周桥也是说搬走就搬走，既不打声招呼，也不回来看看我们，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