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是虚名。”张靖苏转移话题到，“想不到这章亭会馆现在也已经落日本人的手中，对了林兄，简老板可还好？”

“我们老板人还好，就是心不太好。我们老板为会馆主席，这件事发生在他的任期，又是由他亲手地契，可想而知受到了多大打击。会馆里也不太好，白十九公闭门不，其他人要么自顾不暇，要么对会馆灰心，也不怎么来，整个福建商会人心都散了。”林育政蹙眉。

张靖苏和林育政有过数面之缘，没什么，听闻这人十分的见风转舵、于，不把其他华商放在里，路上碰到都是一言不发、抖抖脚便走开，不知怎的，却是一直和自己络的很。来者何意，他一边想一边接过那杯咸柑橘。

林育政又说：“清早我替我们老板来取印章的时候，李老板和张老板正好在会馆里，说是来拿自己的私人件，也不知有什么打算。哎，日不好过也不是一家。龙歌舞厅，早上被宪警查封了，我听说是为龙的老板和日本人毒品易，也有人说是坎贝尔栽赃。”

“那个场面也许太过平常，张兄忘了，我因为一直仰慕张兄学问和为人，所以一直记得。”这时峇峇摊主将林育政的面线糊送了过来，是典型的闽南菜。

林育政轻快地回答：“哈哈哈哈行礼就不必，张主编，张兄，你我不必讲这。既然人和你是朋友，我们之间就更是朋友了。”他放望了望已经改换外观的章亭会馆，“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会馆里面，不知张兄还记不记得。那天会馆中白十九公主持的会议还未过半，你我却不约而同偷跑来，正是在这儿的米粉摊遇到。”

不错，角眉梢带着笑，叫张靖苏看了不难想象江姵芝为什么会和这个人结婚。他拉来一张凳在张靖苏边坐，又端两杯咸柑橘，说：“张主编，这里的咸柑橘是摊主自制的，尝尝吧？”

“多谢。”张靖苏从肚里搜刮了社辞令说，“得知林兄和江小喜结良缘，张某没有机会登门喜，就在这里祝你们鸿案相庄、永俦偕老。”本想拱手行礼，两只手却早已被杯盘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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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靖苏心中悲凉，：“近来岛上航船减少大半，民生艰辛，一旦英国和日本正式开战，我等中国人夹在两国中间，若不抱成团，日后生存更加难办。”

张靖苏不回答。

张靖苏听了心中盘算到，这几个月宪警队形同虚设，怎么就揪着龙不放，该老板是姓周桥的周宗主一直行事低调，他来到槟榔屿近一年还没什么机会见到这个人。想来想去不如直接问到：“为什么？”

“是吗……有这样的事吗……”

“这么说张兄以为战争无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