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周桥的木屋里，刚得知女儿不幸消息的老赔佝偻地靠着墙，断痊愈之后留的后遗症让他终生再无法好好走路，他浑浊的珠盯着地板动也不动，木地板上到是破，补丁打了一层又一层。最终那对珠被完全包住，甘小栗看不老赔的表。

老赔问：“我女儿现在在哪里？”

“不用了，我去了也没什么用，再说咏诗活着的时候……也不想见我。”

甘小栗听蔡咏诗说起过镯的事，她心里是怨恨的，于是说到：“这对镯小蔡如今也不上，不如你自己留着，还有个念想。”他拿走了木盒里写着蔡咏诗生辰八字的纸条，把盒还给老赔，老赔接过去，悲戚一笑。

老赔想了想，瘸着在自己房里被褥面摸了一阵，摸一个小木盒，“这里有咏诗的姓名和生辰八字，还有她小时候过的一对银镯。”

甘小栗以沉默表达了同意。

“要不要找林秘书过来？”

老赔清清嗓，挤一痰就吐在地上，他说：“没有，本来是托你们帮我找她，现在人也，也找到了，我不敢再麻烦你们什么。简少爷和栗少爷都是讲义的人，肖记者对咏诗也是真心，说起来，肖记者应该也很恨我吧。”

“请节哀。”简行严站在木屋的台上，他的话像是对屋里的人说，也像是对着屋外的海。放望去可以看到远海天相接的那条线，海和天空貌似在争夺地盘，天空低低的压来，而海面也在酝酿一场大浪。简行严没有到过姓周桥，心里虽然因为蔡咏诗的离世而到悲伤，却被这里努力生活的气氛打动，天还没有完全放亮，姓周桥家家已经开始一日的工作，倒夜香和打的影络绎不绝，袅袅炊烟腾起，渔船海，脚夫和车夫陆续上工，争吵和嬉笑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

等王富贵去之后，简夫人从屏风后走来，绞了手绢抹泪：“怎么办？阿严不会杀人的，他肯定不会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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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小栗答到：“在肖记者住，你要去……见最后一面吗？”

“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去办的吗？”

“先把人找到……”除此之外，简旌一时也没想到什么解决办法。

“混，喊他来有用，嫌我不够烦吗？”

第124章 那些当父亲的人（二）

甘小栗坐在原先自己睡过的行军床上，他并没有告诉老赔整个事件的经过，扯谎说蔡咏诗在周宗主别苑受到折磨生了场大病，他们找上门去周宗主这才让他们带走了刚刚咽气的蔡咏诗，老赔就算半信半疑，也知是为了哪方面的折磨——到底也是这位父亲亲手将女儿变成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