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留着这张纸也不了任何事，你还想用它替那些人报仇吗？”

气上的甘小栗回答不了简行严的提问，只是变得更加生气，两个人在这境地闹得不而散，了龙竟然分开行动。简行严舍命陪君一场，所涉危险到底还有多大自己都吃不准，又劳力劳心，累得懒得再动脑，见甘小栗无意与自己同路，他问也不问一声，掉朝自己家走去。

简府是简行严的家，却不是简家养甘小栗的家。甘小栗和简行严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刚从龙找回来的“实验报告书”被他在腰上，被简行严一说，甘小栗也意识到这东西的危险，可在槟榔屿上他宛如浮萍无，飘来飘去找不到一片心灵归。蔡咏诗之死的霾还没有散去，又刚辞别姓周桥的老赔，他心中寂寞难抒，没走几步便后悔了，回去看简行严，哪知只看到一个赤膊上阵的瘦背影。

那人竟是也不回。

伤透了心的甘小栗无可去，不敢离日本人集中的仙兰街太近，于是往仙兰街的反方向提心吊胆地走，乔治市只有丁儿大，不几条街甘小栗望见了自己许久不来的记杂货铺。对门“济生堂”和旁边晋江人开的白铁铺都关了门，只有记还挂着招牌、开了门——却又没有完全开门的样，一条布帘垂来，遮住了半拉铺，甘小栗路过的时候突然帘一掀冒一个人来，一双穿着白袜的脚在灰不溜秋的鞋里，再往上瞧，是女学生打扮。甘小栗记起这位正是老板的侄女，名叫燕晴的姑娘。

多日不见燕晴还是那个咋咋呼呼的样，一双大睛滴溜溜地转，原先的童了在脑后绑成了尾辫，少了几分童稚多了几分泼辣。

“哎，这不是甘小栗吗？”

“晴晴你说什么？”布帘再次掀起，记杂货铺的老板元保走了来。甘小栗最后一次见他还是何氏私奔那次，想起何氏已被周拂卖去了等馆，不知现在是否还活着，甘小栗话到嘴边又咽去了。

元保稀疏的山羊胡颤了颤，开了：“小栗，你最近还好吧？怎么连个衣裳也不穿，邋里邋遢就跑来了，怎么了？”

甘小栗满肚话开不了，早知当时来到岛上就该什么都不多想，一门心思在记当伙计，现在也许……他环顾自周，指着空了的济生堂问元保：“老板，这些店铺怎么都关门了？”

“走的走、逃的逃，岛上生意也不好，这些人就回老家了。”

“生意怎么了？”

“还不是怕打仗呗。你来的正好，有件事我想了很久，正巧你今天撞上门来，倒省得我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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