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一边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语言。简行严不知该怎么解释，把老伯的手放在甘小栗的额上。老伯似懂非懂，背过抓了什么东西，放嘴里嚼了嚼，吐绿的带着腥臭味的碎末和，抓起甘小栗的手掌就涂了上去。

甘小栗又望向简行严，黑暗中那双睛正闪着光，于是又说了一遍：“我怕你吃不了这个苦，你这辈有一天过过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苦日吗？一天都没有，甚至一分钟都没有。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要在屋里呆到什么时候？是来避雨？躲避抓捕？还是静观其变来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

“吃东西吧？”简行严递来一片大的叶，上面放着一块黑糊糊的曾经是鱼的东西。

手掌上的已经了，碎末结成了壳，甘小栗将它抖掉，从草上坐起来。

“不，现在况已经不一样了。林育政，不如说是日本人，已经知你带着这件东西，加上你是荣叔的儿，他们认定你和荣叔一样带着’任务’来，就算你说报告已经毁掉了，又有谁会相信呢？”说到荣叔，简行严从甘小栗这里得知他是抗日义士，已经明白他爹妈讲的那“荣叔因贪图意外而死”的话是些狗，对二老很有些心灰意冷。如果荣叔是死于对抗日人士的一场迫害，那么自己的爹妈很可能也逃不掉系，他简行严又拿什么脸面见甘小栗，拿什么脸面见张靖苏、见白十九公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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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栗，”简行严温柔地说到：“你比我更害怕吧。”

“嘘，你听有人在说什么？”

“喝呢？”这一次递来的是缺了的瓷碗，简大少爷沦落于斯。

再醒来时已经夜晚，雨停了，简行严还没有合。

两人竖起耳朵一听，是一段本听不懂的梦话。

简行严顺势将他的手握住，“什么？这里吗？他们和我语言不通，人都是很良善的。”

甘小栗接过碗喝了一，味简直不可描述。

“我怕你吃不了这个苦。”甘小栗伸手拂过简行严光溜溜的肩。

“这些都是他们给的。”简行严朝后一指，找不到一件完整家的屋里七零八落地睡着几个人，虽然看不清楚，那个上有神秘纹的老伯想必也一定其中。“他们只是看着奇怪，人其实都还不错。”

“我……我要是有打算就不会问你了……”

甘小栗没有胃。

“你该不会要劝我把林育政在找的那份报告毁掉！”

甘小栗没有力气，任由老伯摆自己的手。他隐约看见老伯手臂和脖上纹着一圈一圈自己不认识的纹，心想也许这某异国神秘力量吧。他懒得再转动脑，不如借由这力量睡上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