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过去的份，我替前总领事来南洋调查资料，虽然他人死了，可这些资料还用。”

简行严说：“也就是和我们家逃去的阿甲没有关系，真不知你们报纸为什么要把阿甲写成凶手！”

“组织有人被杀，难其他人不知吗？”

提到江姵芝，张靖苏心中好像有条弦狠狠了一，他嗫喏着说：“小江她的死……我问过我们报社去现场采访的记者，小江她被反锁在家中——不知是林育政那个混的，还是他们家请的女佣的——邻居说她神不太正常，她家当时没有别的人了，小江一个人逃不来又没有，被活活给饿死了。”

就便说：“张老师你竟然知他阿爸是福海会的人？这么说张老师果然也……”

见两位迟迟不说正题，甘小栗到：“要不我们还是说回’福海会’？”

张靖苏没有否认。

“不想凶案未破、闹得人心惶惶吧。”张靖苏十分无奈，“不过你们家逃去的阿甲又是怎么一回事？”

“张老师你这立场有矛盾啊，又是过去的留日学生，又是前总领事的幕僚，又是《槟榔晨报》的主编，又是岛上日本人的好朋友，虽然我是很相信你的为人，不过这样一数还真是不知你究竟是替哪一边事。”

张靖苏耸耸肩，那担忧不在他考量的范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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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还有无辜的人被杀……”甘小栗愤恨地说，“对了，张老师，江姵芝会不会就是被误杀了？”

简行严和甘小栗对望一，由简行严作答：“说到这个阿甲，就必须说到江姵芝的丈夫林育政了。林育政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了，他负责的那个酒厂的工人说最后一次看到他还是在他来我家汇报工作的午，之后就不见人影了，一同找不到的还有他家的女佣——不过他和女佣之间应该没什么关联，我觉。”说到这里简行严停顿了一，似乎在思考到底应该透多少细节，然后继续说到：“林育政在失踪之前了一票大事，就是企图绑架我和甘小栗，阿甲是他安在我们家的应，最后失败就是了。”

“这样会教人分不清你是好还是坏，早晚有一天要事的。”

“啊，对。丧门说，已经好几个人被怀疑是福海会的人，被日本特务秘密杀掉了。”

“你能把闹事的学生从日本人手里救来呢，这不是正好说明你在仙兰街说话很有分量？”

“我们……额，福海会里面除了组织层之外底基本上是单线联系，缺就是某个联系人一旦失联，反馈时间会比较，加上被杀的这几个人也不见得全是福海会的成员。”

“我并不是岛上日本人的好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