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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行严想起来坎贝尔今天来家里的目的，也无意再制造更多的误会，便回答：“我爸生日的时候南拓的东乡送来的，就是那个死了的东乡。”

一阵沉默中简行严终于明白了坎贝尔登门的始末，他不是来查红或者林育政，他来查的是华商简旌。无助就像裹着泥沙的冰照着他当淋。他想起老简曾经的风光，想起老简自以为在英国人和日本人之间左右逢源，原来简家的生意只不过是人家对你的默许和施舍，等秋天到来，镰刀举起，不什么样的庄稼都会倒。

，我也能查到？”

“既然找到了毒品，不是怎么来的，我今天必须让人仔细搜查这幢房。”

“那就是东乡故意陷害，一个脑清醒的人便不会把这样隐秘的东西放在这里让你找到。”

“我最后问一个问题可以吗？”

“你们怎么查到酒厂的？而且不早不晚，正好是林育政失踪，酒厂停产之后去查？倘若你早几天去查，林育政就逃不掉；或者你再晚几天，我就会去那里清设备和库存，想必藏在里面的红要抢先一步被我发现。”

血一冲了简行严的脑，他猛地站起来想要从坎贝尔手上把那颗小玩意抢过来，坎贝尔用手臂将他挡开，低声吼到：“别犯傻，你想什么？”

什么也没有。

坎贝尔摇说：“不用证明，我说是就是。在我们的谈话刚开的时候你不是问，我是来查红，还是来查林育政吗？坦白说，这两个都不是我要查的重……”

可坎贝尔锲而不舍又用手指沿着唱片机唱盘的边缘敲了一圈，还抠了抠了底木箱的木，就在简行严以为他会徒手把木掰开来的时候，坎贝尔把唱片机抬起一角，在底一个暗槽里抠一个一寸见方的致木盒，打开了里面躺着一粒圆圆的红的小药。

“……有没有可能是日本人送给你父亲的？”

坎贝尔接受了这个答案，但是并没有放弃怀疑，他起来到唱片机前面，伸手拨动了一唱针，又围着机转了一圈。唱片机的喇叭的引了他的目光，将手探到喇叭里面摸了摸……

简行严辩驳到：“你得证明这就是红！”

坎贝尔以神示意同意。

“从很久以前我就一直在调查槟榔屿的毒品泛滥问题，终于让我在你们家的酒厂找到一批红，现在又在你家里找到这颗——”说着坎贝尔扬了扬手指间的东西。

简行严松了一气，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坎贝尔闭不谈，他在简府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他望着面前自己欣赏的年轻人心有些惆怅，这只是个开始——坎贝尔对自己说。

“这不是我们家的东西！”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