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提我都忘了枪伤的事，今天过得真是格外漫。”

简行严走到楼梯面，隔着栏杆把额靠近甘小栗，了一他上的药味，“是啊，觉好久没有那什么都不舒舒服服就能过完一天的日了，不久之前我觉自己每天最重要的事还是带着甲乙丙丁四个人满街游，一日三餐吃什么是我唯一要考虑的事。你记得吗，我在记杂货铺对面请你吃云吞面。”

“记得，你喜只要云吞不要面。”

“真是无比怀念那时候……”

甘小栗伸手在简行严的发上搓了搓，柔声说：“对不起，我帮不上忙，上午还在为一小事同你怄气。”

“你这人也是要，如果肯乖乖被我保护该多好……不过我好像也没什么资格说保护你。”简行严想起自己的境，停顿片刻继续说：“上午刚发现林育政躲藏的地方，我还以为是我们向他发起反击的时候了，结果午就被坎贝尔抄了家，又让这家伙抢了先。”

“你是说——抄家是林育政设计的？”

“他本是日本人，要想陷害我们，在自己全权负责的酒厂里面留毒品的线索，再让宪警去查，这不是很容易办到的事吗？而且也只有他才能和南拓里应外合，让我们这个家更加甩不掉系。”简行严又把他和坎贝尔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坎贝尔在唱片机的暗格里发现一颗红的事讲了来。

“竟然从那个时候就设计好了。”

“是日本人一开始就没有信任老简，只有老简一味财迷心窍。”

甘小栗，心中想到，也对，如果日本人信任简旌，林育政本不会被安到简旌边。他又想到自己的父亲也曾潜伏在这里，不禁叹一个小小的槟榔屿就好像古代的兵家必争之地的一样。

“你要不要去看看他？”甘小栗指了指二楼简旌的睡房。

简行严凝神：“我有害怕看到他。”

他们隔着楼梯狠狠握住彼此的手，指尖在对方掌心里反复雕刻，在有人过来之前才终于分开。

这天晚上二人皆无法成眠，况且后半夜起雨，雨打在窗上模糊了窗外的景，一时晨昏难辨，像极了简家此时不明不白的境况。

翌日二舅伯早早就门了，说是要去“动人事、请律师”，简行严不服，也给好友张眠家打去电话，张眠的爸爸是有名的律师。岂料张眠刚哑着咙喊了一声“行严”，电话那就响起张太太八度的声音——“还说什么说，你的东西收拾好了吗！”张眠只好抱歉地说：“对不起，我们家准备去西贡待一阵。”说罢便挂断了电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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