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你们能胜利？你们的滔天罪行给亚洲各国带去大的灾难和痛苦——”张靖苏本想痛斥一通，又觉得纯属浪费，人的理怎么讲给豺狼听？他索从牙里挤一句，“去你的狗胜利，地狱去吧。”

“我从来就不想当你的敌人，张靖苏，我跟你的距离本来不应该这么遥远。我的日本名字是（松浦政夫）。”他特别对张靖苏用了这个名字的日语发音，然后继续说，“我有一半中国人的血统，可那只不过是一个女肮脏的血。不过我从未谋面的父亲，想也知不是什么好货，不他人在哪里就只会玩女人，这辈最大的功劳就是留了连他自己也不知数量的私生。不过我妈说我不像他，我脑好，会学习。我妈以为我一定能过上面的生活，像所有脑好、有文化的人一样……可惜后来我被带去了日本，因为我爸死了，引发了大家族的继承人危机。”

“你要么为我机关服务，要么重新回海里当个死人，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没有别的选择，对了，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广田在报纸上发公告悼念你呢，谢你对南拓事业的帮助，称赞你是他最珍贵的友人，还指明说到你曾经把替黑田领事收集的经济资料转给他的事。你看，你是黄河也洗不清了。”

知广田的计划之后就一直派人监视张靖苏，一方面确保其安全，另一方面伺机而动，准备将张靖苏带到自己面前，现在脸上尽是“达成所愿”的快乐。

“谁会在乎呢？大家只会当你是个大汉，你的老板许文彪读了报纸也颜面无光。不如索加我们吧，把名声坐实，来日方，日后再让世人看看谁才是走在正确的路上。”

说到这里，林育政轻哼了一声：“哼，我还以为我终于要结好运了，结果在我爸的私生里面有比我更合适当继承人的人，或者本来我就是他们的一个备选方案。都是因为我被带去了日本，如果不是这样，我真的能成为你这样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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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完觉得甚。

如果这时候恼怒就不是林育政了。幽暗的房间里空气浑浊，桌上一灯如豆，林育政望着灯火，慢慢的把脸上的戾气收了，斜靠在桌上背对着张靖苏，竟然放缓了语气絮絮叨叨起来：

“诶，先不急于定论，”林育政伸一手指晃了晃，“‘汉’只是站在中国人的立场，如果站在胜利者的立场叙事，就成了胜利者的盟友。上个月东京召开了御前会议，明确了大日本帝国接来的开战计划，相信不久就能看到我们的舰船开斌榔榆的港。”

张靖苏轻蔑地笑了笑，“你也会说把’名声’坐实，又不是什么好名声——让我当汉你想都别想。”

“那是为了和他们换被监禁的学生……”张靖苏苦涩地低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