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地吃了，又喝了两杯后，这次是蒋旻池主动开了：“我以前的老师，又给我打电话了。”

方贺舟是知一陈乾的事的，因此问：“又让你回去？”

蒋旻池，闷了一酒。

“那你怎么想？”

回答方贺舟的是一声隐隐的叹息。不过就从这声叹息中，方贺舟知他动摇了。

不过，比起这突然的动摇，他倒是更加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能让本来打算荒度余生的蒋旻池突然就生了希望的火苗。

“那就试试。”方贺舟鼓励。

蒋旻池靠在椅上，什么也不说，只是一杯又一杯地喝酒。

说来喝酒这个习惯，也是在事后才养成的。没有办法，因为清醒的时候太痛苦了。

只要清楚地知自己已经是个废人，哪怕只有一分一秒明白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蒋旻池，都是难以忍受的痛苦。

于是，在刚事的前两年，他靠着酒度过了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

那时候蒋未和梁艺淑经常来看他，看着满地的酒瓶，总是言又止或者偷偷抹泪。

河上有搜小船路过。船上有个穿着白衣服的男生。两人同时注意到了。

方贺舟等蒋旻池追着那艘船看直到不见了之后才问：“刚才……”他尽量委婉，“送你来的那人是谁？”

蒋旻池不再朝着河面看，转回来垂着脑袋，像是有醉了。

“一个本不该现的人。”

话已经暧昧到如此地步，方贺舟再怎么迟钝，也能猜到许奚之前应该跟蒋旻池有着什么不一般的关系。

他还想问什么，可蒋旻池好像已经要睡着了。他笑叹一声，由着他在椅上缓一会儿，自己开始收拾桌上的残局。

“你们要结束了吗？”坐了没一会儿，在方贺舟一喝杯里的酒时，旁边上来一人问。

方贺舟看到是刚才送蒋旻池来的那个人，也穿着净净的白衣服，清得很。

“快了。”他友好地笑笑，“你来接他吗？”

许奚，“不过也不急，如果他想再坐一会儿也可以。我只是来说一，待会儿我送他回去。”

“好。没问题。”

不过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最后几分钟，方贺舟看着在邻桌时不时不安地朝着蒋旻池看的人，心里的猜想就又确定了几分。

“走吧。”方贺舟招呼许奚过来，“你开车了吗？”

闻言许奚一愣，脸上一抹莫大的惊惧闪过。虽然很短，但还是被方贺舟捕捉到了。

“我送你们吧，这样方便。他喝多了，你回家好好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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