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蒋旻池刷完牙洗完脸，方贺舟在许奚去倒的时候，小声说：“他看着跟学过似的。”

“他说我开错了什么药，”蒋旻池一直对这个有在意，“是什么意思。”

方贺舟第一次见许奚照顾蒋旻池，细致微，有条不紊，倒是让他很惊讶。

蒋旻池哑然。他不敢相信就是因为这个，自己和诊所就受了一次无妄之灾。

“对。”蒋未也开了，“我还问了是不是因为什么其他原因，但他们一直说就是因为这个。还为自己开脱，说是担忧过渡，自己也没什么文化，于是就冲动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许奚打来了，打算给蒋旻池洗漱。

算得上是各司其职了。

“好多了。”

“对了，警察那边怎么说，你们昨天不是去了吗？”蒋旻池问。

“嗯？”蒋旻池没懂。

蒋旻池没来得及说什么，许奚就来了。

“故意寻衅滋事。”方贺舟说。

许奚也抬起了，无意识停了手里的动作。

“该怎么理就怎么理。”方贺舟回答，“跑不掉的。”

到快中午蒋未和方贺舟才离开，走的时候嘱咐蒋旻池好好休息，赶把伤养好。

许奚又继续削果。蒋未也没再说什么。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方贺舟愤然，“他说你开了孢，然后又看到另一药的成分里面有乙醇，于是就说你开的是毒药什么的，真的……”

“就照顾人，”方贺舟朝洗手间看一，“看着跟学过似的，好专业。”

“你不上班？”蒋旻池问他。

“没事儿。”方贺舟不在意，“请个假的事，也不费劲。”

“那后面怎么理？”许奚突然上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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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用不着每天都往这跑，我又没多大事儿。”

“你别了。”方贺舟开导蒋旻池，“我跟蒋未会负责。”

蒋旻池脑有懵，觉得简直是荒谬。

当天午肖嘉辰安排蒋旻池完了所有的检查，所幸没有伤到其他地方。警察也来了笔录。这一晃就到了晚上。

昨天方贺舟听到这，好半天都没讲话来，实在是有无语。

“你还疼吗？”帮蒋旻池洗漱完，许奚坐在床沿上问他。

“就，”他还是有难以接受这个理由，“就因为这个？”

“确定没有其他哪里不舒服吗？”许奚还是放心不。

没过一会儿蒋未也来了。病房里面四个人。方贺舟找蒋旻池说话。许奚专心削果。蒋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应该在理公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