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奚意识地跟上去两步，但是又停了来。

他不敢在蒋旻池没同意的况擅自去。

“我们先跟他聊聊。”方贺舟有不忍，可也没办法，“你先不要去吧。”

许奚知只有这个办法了。

“你先回去换件衣服。”方贺舟说，“我们在这，你放心。”

其实这话方贺舟知自己是白说，可他也实在找不到该说什么。

关门的时候，他看着许奚一直往里探的神，心里也隐隐地难受得很。

来到客厅后，他对浑透的蒋旻池劝：

“先去洗个澡，泡一会儿吧，不然该冒了。”说完还示意蒋未去放。

蒋旻池没吭声，好像又是什么都听不见了。

过了没多久，放好了。方贺舟把蒋旻池推去。

“需要我们就说，我们今天都不走。”

等关上浴室门坐回客厅的沙发，方贺舟又朝着门望了望，言又止。

蒋未手撑在膝盖上，一直捂着脸。

“没事儿。”方贺舟大概能懂他现在的心，“应该没事儿了。”

蒋未没回，一直把脸埋在手掌里。

他有难以言状的后怕，是一刻到骨里的东西。

随后两人都噤了声，也不知该说什么。

方贺舟说要跟蒋旻池聊聊，可他不知该聊什么，怎么聊。

四年前他刚认识蒋旻池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可跟现在又有一些不同。

他还本想去看看许奚，可最后还是没去。

作为外人，他不好问，更无法轻飘飘地对许奚说不要担心，先回去之类的话。

这雨个没完了，到了晚上甚至更大了一。

外面院里，滴到地上滴答滴答地响，成了这所房里唯一的声音。

也不知坐了多久，方贺舟突然想起什么，对蒋未说：

“怎么还没来，你要不要去看看。”

他跟蒋旻池关系很好，但也不太好直接去。

蒋未，起大步朝洗手间去。

“哥，”他轻轻敲门，“我来了。”

浴室里没有回应，于是他缓缓转动门把手，然后开门去了。

浴室很大，浴缸在最里面。

等他去关上门之后，才看到蒋旻池已经沉到了里面。

“哥！”他赶跑上去，一把将蒋旻池拉上来，“哥，”声音在抖，只能艰涩地挤几个字，“你别这样。”

蒋旻池没挣扎，被拉起来之后呛了，咳了两声。

蒋未扶着他靠在缸沿上，然后就顺势跪在地上，好似万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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