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自己明明也是个病人。

在那的第一年，他基本上休息的时间都是在洗手间哭，想着国的蒋旻池该是如何的痛苦又备受折磨。

待了两年后他就不去了，整天整天地把时间在给自己心里建设上，从登上飞机的那一刻开始设想，到怎么见蒋旻池，怎么跟他说话，都了无数遍的演练。

所以他毕业后最好的五年，都荒芜又破碎，杂草丛生，毫无生机。

“对不起。”晚上，蒋旻池听着许奚讲他以前的事，止不住地后悔。

“我就是，”说到以前的事，许奚绪稍微又被影响了些，“我就是不想跟你分开。”他抓着蒋旻池说。

“我明白。”蒋旻池轻拍着他的背安抚，“我都知。”

许奚伏在蒋旻池上，了鼻，缓了片刻后又接着说：

“所以，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虽然依旧很喜，可是我真的不太会画画了。我现在画得最好的应该是你。”

蒋旻池能够理解他那陡然发现自己其实已经跟这个社会脱节的无措。

他曾经休养了半年，又颓废半年，后面再去工作，就已经能觉到世界变了天。

“要不你去蒋未的公司？”他试着建议。“反正他们企宣也刚好缺人。”

“可我也没学过广告什么的。”但许奚却很担心，“我上次只是刚好有那么一个灵。若真要我，现在广告界成什么样了，我都不知。我也不能给他添麻烦。”

蒋旻池想想，觉得许奚说的也不是没理。虽然他可以给蒋未打招呼，让许奚去适应一职场生活，但毕竟专业不对，他不确定这对许奚来说会不会压力太大。

上一次去医院，医生说过段时间许奚就可以停药了。现在这个节骨，不太好有大的变动。

“找工作也急不来。”他安着，“宝贝你太着急了。”

“我知。”许奚无意识地开始抠手，“前段时间什么都不想，所以觉得好的。现在真要想了，自然会有压力的。”

蒋旻池把他的手握住，制止了他老是抠手的动作。

不过讨论也实在讨论不个什么。他一向很了解，知许奚在这些事上其实是很有主见的，不然当初他也不会一就被他引了。

许奚跟他说，只是需要他听着，让他有个机会把压抑在心里的那些东西释放来。

“今天在家了什么？”他故意转移话题，“午我让你来接我，你都不来。”还是有在意的，今天是许奚第一次拒绝去接他。

“我在家看招聘网站呀。”许奚抠不了手，便去咬蒋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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