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措是完全不在乎他人目光的那类型，他太旁若无人，好像可以从源把其他人屏蔽。

着波光粼粼的纹路，绵延不绝的浪拍打到海岸上，留很快破散的泡沫又褪去。

于是他们打车直奔海边。

他们学校虽然不临海，但这座城市却临海。

顾今停和嘉措车之后跟着人群慢慢地沿着小路往岸边走，路灯闪着黄的光，昏暗的照着地面。

嘉措轻轻摇晃着和顾今停牵着的手，说：“有人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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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景区沙滩几乎无时无刻不满了人，但顾今停觉得经过人工挑选的地方，一定差不到哪去——嘉措第一次见海，不能给他留不好的印象。

从霓虹漫天的市中心开来，天逐渐变黑，接着又慢慢泛白。

嘉措的话被顾今停打断，“不要但是。你想不想看海？”顾今停看着他认真问：“我们现在走？”

他只看着顾今停。

那时顾今停才认识嘉措没多久，知嘉措没见过海，就很不讲究的直接打车带嘉措去了海边。

临近岸边就能看到三三两两的人慢悠悠地朝着海边走去。

顾今停虽然没明白嘉措的话，但还是回朝他灿然一笑说：“别看我，快看海。”

来的路上顾今停特地查了日时间，是临近五的时候，他们正好可以看到海上日。

他们从酒吧来就时候不早，再吃宵夜加上打车到海岸边，已经四半了。

因为嘉措从来没有见过海，所以顾今停也不准备带嘉措去太偏僻的地方，他们直奔这座城市最著名的景区沙滩。

嘉措颔首，“但是…”

“觉这片海在我见过的海里可以排上前五了。”顾今停叹：“最主要还是因为没有人。”

这个笑容和顾今停第一次带嘉措去看海时一模一样。

顾今停有说不上好坏的习惯，在外边熬夜喝了酒，喜吃了早餐再回家。嘉措主随客便，陪着顾今停坐在离酒吧两条街的早餐店里慢悠悠的喝清汤。

那会儿他们刚给嘉措庆祝生日，辗转好几个场，最后才从酒吧来。

海风带来独属于海洋的腥气，太闪耀着跟在他们后。

顾今停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拉着嘉措走在海边，沿着海岸线漫游又躲着扑上来的浪。

也不知聊了什么，嘉措好像只是很平淡地说了一句他没见过海，顾今停闻言立刻就把碗放了，抬起看他，“这不就有海么？”

顾今停眯起睛看向海天一线的远，辽阔大海的边际就是天幕。

浅浅的蓝铺满帘，海鸟在天空飞翔，偶尔冲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