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将她上打量了一番，对方穿金银，很是面，应该是个城里人，她客气地说：“我是啊，你不是咱们村儿的吧？有什么事吗？”

王妈妈一瞅她神便知她是个容易上钩的，客气地笑了笑，说：“这位大叫着真面善，我想向大打听个人。”对方说完，从钱袋中拿一个银，递到刘婶面前。

刘婶都多久没见过银了呀！睛当即亮了起来，双手接过银，谄媚地说：“你想打听谁呀？整个村就没我不认识的人！”

王妈妈说：“我媳妇儿前几年走散了，我想问问你有没有见过她。”

“你媳妇儿啥样啊？”刘婶问。

王妈妈用手比了个：“大概这么，瘦瘦的，漂亮，笑起来有一对梨涡。”

小梨涡？这不就说的是小乔吗？

刘婶：“我们这儿倒是有个女的和你说的差不多，带着俩孩，龙凤胎。”

王妈妈神闪了闪：“那……许就是她走散时已经怀了吧？她啥时候来你们村儿的啊？”

刘婶回忆了一番：“大约……两年前吧。”

大小明明是五年前被赶家门的，难说对方不是大小？又或者，大小在外住了三年，最近两年才搬到这边？

“你儿媳是不是姓乔？”刘婶问王妈妈。

王妈妈：“是的。”

刘婶甩了甩帕：“那就是她了！她和她孩住山上！我带你去找他们！”

王妈妈拉住了刘婶的手，意味地说：“等等，先不急，我都几年没见她了，有些事总得打听清楚是不是？”

刘婶很快明白了她的话外音，笑着给了个我懂的神，随后，瞅了瞅王妈妈钱袋，王妈妈大方地给了她一个银，她笑眯眯地收：“问吧！你问啥我说啥！绝不糊！”

王妈妈向她打听了大小的况，发现基本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譬如，对方连大小叫什么都不清楚，隻知她姓乔，至于她籍贯何，家中尚有何人，为何落此，孩父亲是谁，她一概不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大小的男人已经死了，而且是村之前就死了。

王妈妈想，大小一定是成了亲的，否则哪儿来的孩呢？她可不认为大小有胆未婚先。

随后，王妈妈又问了一些格与派上的问题，越听越惊讶——会杀老虎、会地活儿、会上街生意，与人打架、与帮派结怨、四勾搭男人……

刘婶的嘴里向来吐不好话，她又如此讨厌乔薇，自然地添油加醋一番了。

也亏得她这么添油加醋，得王妈妈本不敢相信对方是自家大小，而怀疑只是一个与大小相酷似的人。

“你说的都是真的？”她正问。

刘婶拍拍脯：“你去村儿打听一我刘翠，看我是不是这十里八乡最实诚的人儿！我从不说假话！”

如果这个村妇所言不虚，那对方一定不是自家大小，可万一她的话里添了分呢？

一番权衡后，王妈妈决定依照夫人所言，留来彻底查探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