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更像冥修。

唯一遗憾的是……

乔薇探冰凉的指尖，轻轻地碰了碰他右脸上的一块暗红火焰图腾：“这是……胎记吗？”

“不是。”姬冥修将自己最丑陋的一面暴在她面前，“是不是吓到你了？”

乔薇摇。

姬冥修淡淡牵了牵角：“我质异于常人，有一自己无法压製的力，我师父用药将它封住，后遗症就是留了一难看的‘胎记’。”

这痕迹若是在别人脸上，定是难看又膈应的，但他“容月貌”，这团火焰非得没削弱他的颜值，反而让他多了一分妖冶。

“因为这个你才面吗？”乔薇轻声问。

姬冥修云淡风轻地说：“一半一半吧。起先我师父是用药控制我的力，但随着我年岁的增，它也变得越来越，药再难压製，我师父便托人从北域凿了一块极寒之玉成面，能克制它的躁动。”

从小就得着面过活，面没了，命也危险了，这么一想，乔薇觉得他怪可怜的，换自己终日提心吊胆，早不知崩溃多少次了。

姬冥修说：“那晚的事，我确实是不记得，但凡我记得一，都不会不去找你。”

乔薇小声嘀咕：“现在……也不晚。”

你来得太早，那人就不是我了。

“我以为你会怪我。”姬冥修说。

乔薇抿了抿，将鬓角的发丝轻轻拢到耳后：“我没资格怪你。”

姬冥修眸一眯：“所以那晚的确是你了我？”

乔薇想也不想地：“没有！”

姬冥修笑：“没有你怎么那么心虚？”

“我不是心虚。”而是当年被“欺负”的人本不是她，这几年受尽冷的也不是她，她自然没资格去怪罪他了。可这些，她要如何向他解释？

姬冥修慢悠悠地说：“乔帮主，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撒谎的手段并不明？”

乔薇百莫辩。

得知自己被“上”的丞相大人表变得十分严肃：“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二人间的拌嘴，多少衝淡了些“一夜夫妻”的尴尬，只是一想到边这个人，曾经与自己过世上最亲密的事，心仍会冒上一诡异的不自在。

“我……我去看看烧好没。”乔薇寻了个借，了卧房。

这事不能细想，细想就会尴尬，得亏是都不记得，可也正因为不记得，连回忆的空间都没有，完全把不准那晚到底有失控，这么一想，只会更尴尬。

乔薇一气，缓缓吐，打算等他走了再过去。

姬冥修却在屋里等了一会儿，等不到她，亲自寻过来了。

乔薇装模作样地往灶里添了一把柴火。

火光映在她脸上，遮了颊上异样。

姬冥修比她淡定，毕竟他不是第一日得知自己睡了一个女人的事，已经有了充分的时间去消化那晚的各状况，不过她这么尴尬，他被染，也生了一丝不好意思。

厨房的火越烧越旺，柴火劈啪一声，炸几火星。

二人谁也不说话，尴尬程度不自觉又升了一级。

“你……”

“我……”

乔薇与姬冥修同时开，又同时打住，乔薇抿，等他先说，他也在等乔薇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