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教训渣女

乔薇抬手，碧儿移开了悬在吴妈妈的壶，吴妈妈心一松，碧儿又吓唬她：“敢讲一句假话，我这可就全泼你上了！”

吴妈妈抖了三抖：“婢不敢，婢不敢，婢不敢……”

碧儿呵斥：“快说！”

乔薇暗暗好笑，这妮在徐氏边学了些手段，在宅大院儿恰巧能派上用场，幸亏是带她过来了，留在作坊，可没这么大的作用。

吴妈妈仍是十分地害怕，把心一横，豁去了：“是莲儿姑娘！”

乔薇狐疑地看了她一：“莲儿姑娘是谁？”

吴妈妈战战兢兢：“是青莲居的事，青莲居大小事宜全都是听她安排的，大家伙儿……大家伙儿不肯来给夫人请安，也是因为莲儿姑娘说要等她回来了一起。”

乔薇一笑：“哟，排场大嘛，不止你们要等她，连我这个正牌夫人也得一并等着，她是这个意思吧？”

吴妈妈脑没那么灵光，莲儿姑娘说等她时她便等了，没往去想，而今少夫人这么一提，可不就是这么一回事？

吴妈妈整个人都不好了。

碧儿小声：“夫人，先问问那丫是谁的人。”

乔薇嗯了一声，对吴妈妈：“你抬起来，好生告诉我，把你知的关于莲儿的事，事无细地告诉我。”

吴妈妈颤抖着：“婢……婢告诉少夫人了，少夫人就能确保婢……万无一失吗？”

乔薇漫不经心地牵了牵角：“这我可不能保证，但我可以保证的是，如果你不说，那么你现在就会有一万个闪失。”

碧儿十分合地开壶放到了她上，了个就要倾倒的姿势，吴妈妈吓得什么都招了。

原来啊，这个叫莲儿的姑娘并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事，而是姬老夫人安排在青莲居的通房丫鬟。

“她原在老夫人边伺候，是个得力的，又会念书，又会识字，还会记帐，对人也再妥帖不过，在落梅院当差时，可是荣妈妈的左膀右臂，老夫人瞧着喜，便把她派来青莲居了。虽未当众言明什么，但大家伙儿也都明白，她与咱们是不一样的，她是少爷的人。”吴妈妈说。

乔薇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你们少爷碰她了？”

吴妈妈：“这婢就不清楚了，婢只是个洒扫的，平时都在前院，不来上房。”

乔薇慢悠悠地笑了：“一个通房丫鬟也敢给我威，碧儿你说她是借了谁的胆？”

碧儿：“不是老夫人的，就是少爷的。”

乔薇喝了一茶：“那我要是打了她，是不是就是在忤逆老夫人与少爷？”

碧儿笑：“当然不是，老夫人派了她来，是要她悉心服侍少爷的，不是给少爷难堪的。少夫人是少爷的结发妻，她不敬重少夫人，可不就是在打少爷的脸？夫人隻教训便是，回老夫人问起来，那也是她的不是，与少夫人何？”

这丫真是太会合了，乔薇笑：“说的有理，你再去传一次话，叫莲儿姑娘来。”

“是。”

碧儿迈步去了，然而令碧儿气愤的是，她把后罩房的每间屋都喊遍了，仍不见什么莲儿姑娘来。

乔薇拨了拨杯盖，笑地说：“莲儿姑娘在青莲居住了这么久，不会一个朋友都没有，总该有人知她的行踪才是，你最后去传一次话，就说我说的，全都到偏厅来，谁不来，现在就给我收拾包袱青莲居。”

狠话一放，当真有不少人来了。

碧儿了一遍：“算上吴妈妈，一共二十三人。”

“不算莲儿，还少了两个。”

“是不是少了？”碧儿问吴妈妈。

吴妈妈不敢答话。

碧儿又看向众人：“少了谁？”

众人低，不吭声。

乔薇不不慢：“少了左耳上有颗黑痣的，右手背上有条刀疤的。”

此话一，众人不由地齐齐一怔，连规矩都忘了，好奇又害怕地看向乔薇。

乔薇一笑：“想知我是怎么知的？昨日我沐浴，一共有十六个人来伺候过，提的十三人，备澡豆的一人，备熏香的一人，空手来的一人。你，你，你……还有你。”

乔薇将三个丫鬟，与十一个提的、孔武有力的妈妈一个不错地从人群中了来，随即笑：“我可有记错？”

十四人惊得说不话了。

她们不过是几个备的人，谁能打个照面就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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