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妈？”

“你……”周妈妈被噎得哑无言。

周妈妈若说自己被乔薇收买了，一切都是奉乔薇的命的，那么，在接到乔薇毒害老爷的命令时，她为何没有第一时间告发乔薇，而是帮着乔薇把一切都落到了实呢？这本就是一桩不可饶恕的罪孽了。

乔薇看了看一旁的狼狈不已的荀兰，不是很能装白莲吗？这会怎么哑了？任由人把脏往自己上泼，却好似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

周妈妈看着那朵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的珠，脑海里灵光一闪，叫：“珠……珠不是夫人的！是……是别人送的！”

“谁？”姬老夫人问。

周妈妈看了姬冥修一：“是……”

“是公主。”荀兰开，打断了周妈妈的话，“公主送的，我与婉，一人一个。”

姬霜不屑地笑了：“周妈妈，我大嫂都死了快二十年了，你可别说是她把毒藏在珠里，送给了荀氏，好叫荀氏今日来毒害我大哥的。”

姬无双神补刀：“这毒，过了一年就没有药效了。”

所以就算是昭明公主藏在珠里的，那也早已没了毒，可这一份玉兰散是新鲜的，也就是说，绝不可能是昭明放去的。

周妈妈着急地看向自家主，那日二人在亭里的事她可都看见了，除了夫人，只有少爷碰过这朵珠，要说不是少爷动了手脚，怎么可能呢？什么辟邪珠，什么珠，统统是那人的计啊！就连乔氏四日前归宁，恐怕也是预先设计好的，为的就是把自己摘得净净，不仅乔氏摘净了，乔峥也没卷来，乔家父女的手，可谓净！

只是知这些也没用，因为就算把少爷供来也没人会信！

门外，刮来萧瑟的冷风，得烛光一阵摇曳。

光影落在荀兰血红的面庞上，有些目惊心，她抬手，缓缓地了，随后，转过单薄的，一步步朝门外走去。

乔薇叫住了她：“你的帮凶究竟是谁？或者我换句话，你究竟是谁的棋？”

“我不是谁的棋，我也没有帮凶。”荀兰。

她说这话时，语气异常地从容，让人觉得她似乎没有撒谎，可如果她背后既没有主使，也没有帮凶，她是如何促成了那么多事？别告诉乔薇，她的三段姻缘真的是某个江湖无赖的痴缠。若是个寻常的无赖，在她嫁姬家后就该再也查探不到她的动静才是，为何自己与六爷开始搜寻她罪证时，又遭遇了一伙人的追截呢？那个人能轻松探听到姬家的动静，他若不是姬家人，就只能是荀兰将消息递给了他。

乔薇又：“好，这个你不承认，那么石榴与翠屏呢，她二人的意外，总不会是别人的。”

荀氏的顿住。

周妈妈大叫：“是我！是我！不是夫人！”

乔薇看向周妈妈：“我问你话了？”

碧儿绕过椅，将周妈妈摁在了地上：“再叫，撕烂你的嘴！”

荀兰站在门，月光将她的影照得削瘦而单薄。

她没有说话。

乔薇：“我的五日散，是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