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思扬有意缓解他的局促，刚想开，对方已经先他一步说话了。

错。”

邱路艰难吞咽了一，心里惊涛骇浪，却依然不敢对上他的目光，有外人在场他就没那么怂，但两人独对他就是如履薄冰。

邱路双手握挲，勉扯一个笑：“你还记得我以前是什么样啊。”

在费城那段日，也是兰思扬父母公司业务转型的时候，每天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那个时候转学简直是家常便饭，自己留守也是常事，他完功课就睡觉，醒了要是饿的话就给自己饭吃。

他还是给邱路了些东西，又重新坐到他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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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本能的应答，让双方同时愣住。

“不用再麻烦了，您也并不是来吃饭的，我也不是，有话直说吧。”

邱路本来还因为被戳穿甲而张，但是看到兰思扬这没什么波动的反应，心也有些凉。

兰思扬见他默认，眉目舒展：“好久不见，你比以前变化大的。”

两人的手指不小心碰到，邱路刷地一站起来，撞到了后面的椅。

邱禾林夫妇与他爸妈是大学同学，除了生意上的合作关系，他们私也甚好，正赶上两家住对门，父母也总叮嘱过兰思扬要照顾邻居邱伯伯家的然然。

“嗯？”

兰思扬像是辈话家常一样，提起当年的往事。

这个久违的称呼响起，邱路觉自己灵魂仿佛被击中一样，记忆直接回溯到当年那个夏天。

兰思扬笑了，“那也得吃饱了再走啊。”

因为知他好像不太愿意与人肢接，兰思扬便只是在话上寒暄，没什么动作。

要这么看孩还单纯的，很符合记忆中那个人。

“我不吃海鲜。”

“邱然？”

就好像在问一个多年没见过面，亲戚关系也并不近的远房表亲一样，没有久别重逢的惊喜，也没有认本人的激动。

“那我们不吃海鲜。”兰思扬让侍者拿过来一份菜单，递给邱路。

“你真的是然然？”兰思扬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也不意外。

或许都是自己一直在杞人忧天，对于兰思扬来说，知他的份和不知，本没什么区别。

兰思扬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以前给他的定义有偏差，不是冷，也不是不近人，他似乎是有一社恐。

兰思扬：“记得啊，当然记得。你当年也是这么不说话，和谁都是冷冷淡淡的。”他又捎带个转折：“不过你倒是比一般的孩要省心，不作不闹，也净，老实说我第一次见你还以为你是个小姑娘。”

邱路耳慢慢浮上红，还是会因为他的夸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