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思扬看着空的座位，沉思在原地，站了很久。

他没有去拦邱路，也不知自己是以什么份和邱路说这些。

不了，他再也不了，兰思扬是好是坏，他都不了。

他以为自己能够整理好一切，却还是得一团糟，伤害了曾经最好的朋友。

兰思扬意识到，从前的，早在自己无形间淡化这段关系的时候只能停留在过去了，他们回不去，即使多年之后以这方式相遇，彼此的鸿沟也不止一。

第13章 走舒适圈

邱路从上到打量了一，冷哼了声坐，手肘向外一推，重新握起鼠标。

兰思扬说这段话还真没有威胁恐吓的意思，他殷切地希望邱路能对他开诚布公。

“我没有什么心思对付苏嘉涵，也没有心思对付你。”邱路说到后面时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在哽咽的边缘，“你以后也别再叫我这个名字，过去的事就过去了，要是你觉得我碍，把我开了就行，失陪。”

小山包一样的文件成功溃不成军地被扫落在他座位周围，纸张散落一地，好不狼藉。

这是一些老人教给新人的第一课，无论哪个门，无论是不是你的范畴，只要活到你手上，就必须任劳任怨地完。

回忆像是开闸的，涌上大脑，稚的他，青涩的年华，逐渐靠近到熟识的过程，一起笑闹过的时光，走灯似的一直快到今天，到邱路刚才走的决绝的神。

邱路回到公司之后，就发现了桌上被摞了一大堆文件，但这本不是他的工作。

“然然。”兰思扬扶着靠背，像是告别一样，低去，他知那个人已经渐渐离他远去。

他终于知兰思扬为什么即使知他是谁还会是那平淡的反应了，与其说是平淡，不如说是疏离，因为苏嘉涵这一层关系，而疏远。

我也可以查到很多东西，但我们不需要在这些上费对付彼此的心思，加上我们这层关系，完全是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

明到邱路想给他一脚。

“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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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这份尘封已久的友谊和苏嘉涵之间，他选择了后者，以至于他没有站在一个曾经挚友的角度为邱路考虑，这样看来，似乎自己才是更不近人的那个。

上次录视频的事兰思扬就发现一些端倪，但他不责怪邱路，反而觉得某程度上邱路还帮了他，让他找到了与苏嘉涵的问题所在。

兰思扬总在面对苏嘉涵以外的人的时候，分外明。

邱路拿上自己的东西，逃一般的离开，几乎是在转的瞬间泪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