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思扬关切地问，在职场中他这一很锐，极容易察觉对方的绪。

对于邱路的工作能力，兰思扬绝对是满分认可，他一页页翻看着邱路拟好的文稿，超预期的满意。

兰思扬刚要自我检讨，却忽然峰回路转地听到邱路这样说。

“实在不行的话你就让我一直在你边吧。”

但效果可见很糟。

简单几个字，如石抛掷过心湖，起阵阵涟漪。

邱路扬起胳膊盖在脸上，之前在永动机状态工作的时候是忙到麻木，到现在舒缓来，一松劲，疲惫便溢于言表。

“看来有些东西还是不能只看规划。”

他倒是神清气了。

兰思扬很疚，这些天就是怼邱路太有放心了，甚至过于放心他对工作的耐受程度和状况。

邱路补充的同时不忘自嘲：“两边跑我实在是吃不消，我要是有个分还好。”

“是我的问题，我……”

兰思扬由衷赞叹，说着便看向他，却发现对方的表并不似他那般晴朗。

兰思扬都打算直接让他回去了，但是没想到邱路在两者之间选择了留在他这。

依然是邱路惯用的反问，他收整好神，清晰地：“你想，我就能。”

之前其名曰要重新相，转就把人当老黄压榨。

“抱歉。”

这些天因为有邱路，兰思扬的负担确实减轻不小，正好弥补了周默离开的空档期。

邱路微微颔首，礼貌回应，虽然他只是个兼职的，但显然秘书小适应得很快，已经把他当成期工了。

“你可以吗？”

“我实在是不行了，你让我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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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路也没客，坐去后本能地闭目养神。一周了，工作量只增不减，刚才那一瞬间才觉是彻底匀这气。

“你想让我留吗？”

“是度有些大吗？”

“梆梆”两声敲开了董办的门，在得到应允刚一去，就对上兰思扬好整以暇的模样，邱路突然冒一极不平衡的怨气。

“没想到你的文字功底也这么好。”

兰思扬心中有数，也歉意于自己的不周全，便让邱路先坐在椅上歇歇。

受若惊的待遇来得太快，兰思扬自己都有些不确定，之前他特意去三组找过邱路，那都没能动摇他留在那的决定，所以兰思扬才想这么个主意，保证他在原门的前提，完成助理的工作。

他很快就意识到，也许在自己看来只达了日常的任务，但是邱路要忙起两边的工作，而且要保持不能掉自平之外，可谓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