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路手搭在兰思扬略微发抖的手上，轻声：“要不我们今天就不谈了。”

兰思扬细心听着，直到邱路说比你大两岁的时候，兰思扬脑海中突然一个人来，但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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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时候对你有这些行为的？”

邱路一气，慢慢讲：“在移居新城市和你们邻居前，与我们打的还有一家，说起来关系有些绕，是我姑姑的一个远房亲戚的朋友。其实这层关系也是在认识之后才了解的，你也知，华人在国外的金链是个圈。”

邱路知兰思扬说的是拍照时和他疯闹那件事，摇摇：“这是两码事，我那次真是因为照片拍丑了。”他话音落后安静两秒，两人视线不约而同碰上，都笑了，气氛又松弛片刻。

“他会莫名制造很多与我肢接的机会，起先我并没太在意，只是怕，所以躲了几次。直到有一次他手伸衣服里来我才发现不对劲……”

兰思扬听到这，心里是说不的滋味。

“然然，是我不好，我那次太冒失了。”

就如同多年前在他整日惶惶，上窗逃跑时，兰思扬对他说那句“饿了就去哥哥那”。

邱路受着手被包在掌心的觉，有瞬间恍惚，他的话总像是在心荒冷一隅照的光，让人莫名安定。

邱路皱着眉思索了会儿，：“七岁以后，十岁以前吧，断断续续的。开始是摸手臂，脖，然后是，然后就是，就是……”邱路抓住兰思扬的手腕，叙述中的绪略微激动。

他的瞳孔清亮真挚，似有雾，盈盈的。

兰思扬回握住他，声音低哑地回应：“我问你这件事，不是为了揭开伤疤又把它盖回去的，相信我，好吗。”

邱路看了一兰思扬，：“他们家也有个儿，比你大两岁。”

“我五岁的时候就认识他了，前几年他还是个很好很温柔的大哥哥。”

兰思扬倒宁可他没有猜中，邱路的肯定仿佛一击停了心脏，让他久久缓不过劲。

影，从什么地方摔来，拥抱过的亲人离世，或者与人亲近的时候看到了恐怖或者不好的画面，但万万没想到是这一。

兰思扬听得额前青直，血都跟着回，他动，边安抚邱路，边平复自己的呼。

猥亵，比他想过的那些都要严重，持续久，伤害大，简直是极难走的一个童年噩梦。

邱路温吞吞把脸埋到掌心，嗫嚅：“我也不知是从什么开始，一切都变了。”

兰思扬问。

“你真的很聪明。”邱路苦涩地笑笑，，“是在躲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