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向谚本来就是活生生的人，池洲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沾了的发尾不服气地垂，池洲摸了摸脑袋，了的发梢，掌心里一片。

远的天空隐隐透一抹白，杉林旁的小木屋着灯，影影绰绰的光照在了并肩前行的两人上。

岸边的声音越发喧闹，池洲的父亲刚钓到一条将近五斤的大鱼，正兴地向同事炫耀。

那一刻，池洲觉得向谚是真实存在的，不是那个从梦境中走的虚影，不会突然消失，突然离他而去。

秋季的森林夜晚很安静，听不到盛夏的虫鸣和蛙声，湖平静的动，到破晓时分，帐篷外才隐隐约约响起了几声鸟鸣。

“次再一起去营吧。”池洲拍了拍向谚的手臂，“就我们两个。”

向谚：“嗯。”

“临时有事。”向谚好脾气地歉，“对不起。”

池洲朝湖岸边走了两步，又停来，回看着向谚。

池洲捧场地夸了几句，等他再回时，向谚已经不在那儿了。

妹妹举着手机在拍照，夸张地向晚来的池洲描述父亲与大鱼拉扯的过程。

池洲披着毯站起，“我过去一。”

第5章 日

池洲醒得很早，躺在另一边的父亲还在小声打着呼噜，他披了件外，轻手轻脚了帐篷，独自一人沿着湖边的小路漫步。

清晨的湖畔雾气弥漫，远透一团橘的火光，池洲跟着那团火光，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那片杉林。

向谚仰起，被火焰照亮的睛里倒映着池洲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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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谚牵起嘴角笑了一，没有回答，正在岸边围观的妹妹忽然叫了一声：“哥你快来看！爸爸钓到鱼了！”

池洲没有生气，但很受用，“后天我要去医院复查，你会陪我去吗？”

营地的篝火烧得很旺，火光把向谚原本凌厉的面容照得柔和，恰似他们第一次营时。

“会。”他说。

池洲走到他边，脚的枯叶发清脆的断裂声，向谚回过，瞧见他后脑勺翘起的发梢，伸手往压了压。

向谚站在树，抚摸着池洲前一天碰过的地方。

他问向谚：“等我回来，你还会在这吗？”

杉林生得茂盛，在薄雾里依旧红得灼目，却没有树那人引池洲的目光。

向谚很浅地笑了笑，说：“如果你希望的话，我会的。”

篝火安静地燃烧，炉边的座椅空无一人。

边传来一声声惊呼。

他蹭掉掌心的，望着向谚那双的睛问：“昨天怎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