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了杯老挝咖啡，坐在窗边拧自己衣服上的，眉心微蹙：“您别听那些人说，我什么时候过名表？”

“不是不是名表，反正都值钱，值钱就对了，”电话那边的突然传来一阵婴孩的哭声，妇人一边哄着婴孩一边说，“你说说你，自从十六岁的时候跑去就再也没回过家，你那个俱乐真就有那么好？给你钱还给你吃住？”

欧一时语：“妈，不是那样的，我也给他们打工啊——”

“行了行了妈知妈知，说你一句你还嘴了，”妇人说，“就算你要去追求你的梦想，也不能放着家里不吧？你小弟弟满月你都不回来看看，你就是这么当哥哥的？还有你大哥，二十八九了还没找到对象，不就因为你不给家里寄钱？你要是早把你那些钱打过来，他至于临结婚的时候被丈母娘退婚？哦，你不把自己当家里人了，我们四个还指望你呢！”

听到这里欧彻底忍不住了。

“满月？我还想问你呢，生那么多孩有用吗？您那么大岁数了还生什么生？除了给家里增添经济压力一无是！大哥结婚要钱，要彩礼要房要车，你让他自己去挣啊，往我上什么血？我的钱就是大风刮来的？”欧嗤了一声，“是谁先不把谁当家人？要我的时候一一个小风唤着我，不要我的时候不得我得远远的——怎么着，现在看见大哥找不到对象没存款，着急了吧，这时候就想到我了对吧，平时呢？我生病的时候、比赛失利的时候打电话给家里，家里吭过一句声吗？”

从小就是这样。

大哥永远比弟弟拿到更多的零钱，好东西都是大哥先享受，大哥不喜的文留给欧，大哥穿了不要的衣服留给欧，大哥挑剩的不吃的留给欧，欧也不吃，就要被妈妈数落“浪费粮”。

电话那边的妇人沉默来，几秒钟后，欧都想掐电话了，她又声，这次带了些哭腔：“难我平时对你还不够好吗？如果我真的偏你大哥，我怎么可能会对你打游戏这个行为睁一只闭一只？当时你跑家里，你爸爸说什么也要把你拉回来狠狠揍你，是我拦着了！是我让他别！你总是以为我偏大哥，那你又是吃什么大的？我养你那么大，你不恩就算了，你还，你还这样对我”

电话对面的妇女捂着嘴开始哭，哭得人心间一颤。

欧睛慢慢红了一片，也有些酸涩。

是，他的确是妈妈养大的，没有妈妈他就不可能这么大，他没办法反驳，他也不想听着他妈在电话里哭，但是

但是有些事，真的不是欧想直接戳破的，那些伤人的话原本欧也不想说，可心里堆着的事儿多了，慢慢也就没了忌讳。

大哥小时候过得太滋，吃得胖成一个球，大之后又不好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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