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锐坐在他对面：“电竞技在倒退。”

“那能怎么样呢，只能说是越来越规范了，我刚接这个圈的时候，还没有未满十八岁不能上场的规定，也本没听说过未成年人健康系统这个东西，”季清的目光有些怀念，“那个时候真的有很多厉害的选手，不过后来都被时光埋没了。”

罗锐咬住。

季清忽然看向他：“你医疗兵那么秀，不像是心血来才选择打职业。”

“嗯。”

“前两年的规定，周一到周五不能玩游戏，我记得你成年也才三个月前的事，要是达到职业平的话，除非你每天都练。”季清笑着说。

罗锐耳可见地透一抹浅淡的红。

他极不愿地承认：“我小学的时候，你给我的那个号可以打。”

季清通舒畅，一幅“我就知”的样：“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恨透了我，不然肯定早早地就把有关我的一切全抛弃了。”

那时候季清十七岁，带罗锐上网的时候罗锐还是个小不，缠着也要玩stl尝尝鲜。小孩都对任何事抱有着极大的好奇，季清懒得着，心说就当是带季锐学坏，他是家里未来的遗产继承人还是自己爹专门领养着假装慈善心的，左不过一定要气气自己那个极其虚荣的老爹，又不想让季锐霍霍自己的大号，于是挥挥手就注册了青铜小号拿给他。

只是没想到那个一时兴起注册的账号

原来竟然使用了这么多年吗。

那个时候没有未成年人制，季清的份证认证过的账号还可以用，再加上当时季清离成年不远，过个两三个月那个账号就是个彻彻尾成年人账号，完全没有使用限制了。

罗锐就守着这个账号，一直守了六年。

想到这里季清心里简直乐死了。

于是他看向罗锐的目光也温柔得仿佛不像他。

“别用这神看着我，”罗锐语气还是冷冷的，却别扭得很，“我就是想问你到底什么时候退役，你把话题扯那么远什么。”

季清角温和不减，但他并不把罗锐的话当回事。

他只轻声：“起码常规赛，我会在的。”

“也就是说你已经撑不到今年的季后赛了。”罗锐静静地看着他。

季清没有说话。

罗锐又确认一遍：“是吗。”

过了许久，两个人都很安静，安静到就连彼此的呼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罗锐从没觉得自己的心有这么酸过，好像被谁攥在手里地揪了一把，闷闷的。

季清呼了气，终于哑着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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