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默默计较，应对接来的危局，总算有了一自保之力。

“陛，陛？”书盛在一旁焦急不已，在他看来，皇帝双无神的样仿佛在发呆。

那厢，清和的门已经连续不断地发了撞击声，沉重刺耳的声音一敲得人心尖发颤，像是随时会有大群党冲来砍杀似的。

萧青冥总算回过神，他不动声打量书盛，：“你现在独自离开，没人会注意你一个小太监的。”

书盛一愣，急忙跪：“婢对陛忠心耿耿！”

萧青冥没有让他平，沉声问：“你想要得到什么？”

书盛观察着他的脸，小心翼翼回答：“为陛效命是婢的本分，不敢奢求赏赐。”

萧青冥垂瞥他：“说实话。”

跪在地上的书盛心中一凛，意识摸了摸昔年因反抗差被打断的膝盖，彼时童顺有权有势，而自己无依无靠，可如今呢？

书盛心一横，抓着萧青冥的衣角，一烈的冲动脱而：“权势！婢不想再被人随意折辱欺凌了！”

话一，书盛又觉得后悔，怎么能对陛说这话？万一陛觉得自己狼野心，岂不是……

萧青冥倏尔笑了：“好，朕予你权势地位，你卖命与朕，也算等价换。”

书盛不可置信地抬起，大喜过望：“婢多谢陛恩典！”

萧青冥顿了顿，又加上一句：“从今晚后，朕许你不必自称婢，称‘我’即可。你不是仆，跟其他臣一样，是朕的属。”

书盛怔了怔，满谢恩和奉承的话断在，他俯首在地，额碰冰冷的大理石，终是什么也没有说。

“起来吧，别急着兴，前还有更大的难关在等着呢。”

萧青冥率先迈开步伐，朝清和外一步步走去。

书盛把泪，急忙跟随在他后。

※※※

此时此刻，清和门之外的台阶上，上百号人密密麻麻与中侍卫们对峙着。

侍卫和太监们已经退到闭的门，已然退无可退，他们一个个神张，举着刀的手臂都在发抖。

他们并不敢对大臣们动手，但若是叫这群人冲清和，场同样是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