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没有过多思考，他本来也打算要退兵的：“可以。”

萧青冥：“第二，朕要你们归还这次在大启抓获的所有隶和将士俘虏，以及劫掠的金银财帛。”

苏格立刻瞪起睛，眉拧，难得有些犹豫：“财帛可以给你，至于隶和俘虏……最多让你挑一些重要的，不可能全都给你的。”

“为何不能？”萧青冥讥诮地勾起嘴角，“莫非堂堂太殿，重要还不如一些隶和俘虏？”

苏格又被他气得呼一滞，重重哼了一声：“我们燕然跟你们大启不同，俘获的隶俘虏和财帛并不是全都归王族和主帅所有。”

“军中各个万，谁实力杀敌多收获大，那些战利品自然就归属于他，再贡献分给旗的将领和军士。”

“隶和俘虏同样是重要的战利品，甚至是最重要的。”

这次他力主南，曾立军令状一定攻破大启都城，燕然大军一路行来，沿路获得了好几万的隶和大启士兵俘虏。

一半多被苏格及其心腹将领瓜分，还有将半数，则归了他的伯父苏，以及另外几个万所有。

没想到以为必胜的燕然军，竟在大启都城外折戟沉沙，损兵折将不说，已经损失了不少隶，企图向大启讨要百万白银补偿的希望也破灭了。

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带着仅剩的战利品回草原，勉弥补一大军的失利。

若是隶和财帛都归还去，那这次兵真就是纯粹千里送人，回去怎么给燕然王和族人代？

即便苏愿意为赎回自己这些战利品，投靠大哥和二哥的几个万可就不一定了。

见苏格目光闪烁，萧青冥立刻锐地：“这么说来，你的意思是，你军中有不少万你本指挥不动，他们不肯听你的，更不肯他们的‘战利品’来换取你的安危？”

苏格：“……”

没想到这也能暴虚实的苏格，彻底不想跟他说话了，翻了个白恹恹地趴了回去。

萧青冥冷笑：“别以为你装死，朕就拿你没有办法。”

他轻一击掌，书盛招来两个早早在后方待命的太监，搬来两面铜镜，一前一后放在燕然太旁。

苏格皱眉，有些摸不着脑：“萧青冥，你又想玩什么小伎俩？”

不料，两个太监放铜镜，竟然来扒他的腰带！

“萧青冥！你想什么？！”苏格大惊失，浑肌瞬间绷，死死绞住，双手被几个侍卫用力牵制着，上伤崩裂疼痛难忍，任他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

苏格一瞬间疙瘩都起来了，脑海里略过无数当着众人被折辱的崩溃画面，打定了注意，要是萧青冥敢羞辱他，宁可咬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