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运到燕然，何止卖十倍的价？”

商左摊开五指：“若是大人肯行个方便，给个合适的价格让小人低价收购，倒是换了战回来卖掉，一倒手，一趟起码能赚五千两银，一年来可以跑好几趟。”

他压低声音：“就连贵国和渤海国界那片盐场，小人也有门路。”

渐遇沉思片刻，：“我需要和我家大人商议一番。”

“这个当然。”商左呵呵一笑，心中不屑，像这样的大官，只要，什么辛苦活都由他们商人，在家中安坐，一年就有上万两的利，谁不心动？

待商左离开，渐遇恭恭敬敬站在萧青冥面前：“陛，此人原来是个走私商，要不要让莫指挥使直接拿对方？”

“用钢针走私去熔炼，换战的法，只怕不只他一人能想到。需不需要严查大批量针线买卖？”

萧青冥又饮一酒，双颊微微了一丝淡红：“若是换作别的铁，说不定还有这个必要，钢针倒是没关系，朕希望他们多买些，多买多赚。”

喻行舟好奇：“为何？”

“正如他所说，针这日用品，家家都需要，走量薄利多销就能赚，最大成本在于运输，偏偏针的积小，又不是易碎品，特别方便运输。”

“我们的铁厂铁量，质量好，想想为了生产这铁，我们了多少功夫，又是带蓄室的新式炉，又是炼制焦炭，还有利鼓风机，这样才勉把炉温提升上去。”

“渤海国那弹国家，要是有这能耐，还能千里迢迢跑来我们这里买铁？燕然那还停留在落阶段的冶炼平就更别提了。”

“以他们的技术，本没法熔炼我们的钢针，更何况，要打造一柄刀剑，铠甲，要费多少钢针？完全是得不偿失。”

渐遇双一亮：“这么说来，我们价卖给他们，只叫那些走私商走私钢针去卖，派人盯着他们，等对方换了战，在边境直接人赃并获，钱，咱们也赚了，战，也能缴获。”

“就连运输成本，都有走私商们替我们代劳，这倒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萧青冥嘴角一扯，论商还得是你啊。

几人边谈边饮了一阵，萧青冥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颇有几分醉意，他叫人把如琴如棋喊来。

喻行舟面如常，着酒杯的手指尖却泛着白。

萧青冥暗暗看他发笑，目光懒散散落在双胞胎上，不不慢：“本官边不用人伺候，而且我没有养闲人的习惯，你们若想留，就要工作。”

如琴如棋一愣，难伺候人不是工作吗？

萧青冥接着：“文兴县现在很多冶炼作坊在筹建，还缺很多人手，你们愿意去吗？”

两人面一僵，他们自幼学的都是琴棋书画，拉弹唱，哪里过力气活。

萧青冥也不为难，：“唱戏，你们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