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为难：“大人，这个宁州刺史非常谨慎，又很怕死，平时至少边都跟着两队以上武艺的护卫，据说边还有一个跟他模样肖似的替，就是防着刺杀。”

“整个宁州都在他治，又掌着地方军权，恐怕很难对他手。”

喻行舟忽然到一阵不安，若是几十年前，中央朝廷控制力还时，对付一个封疆大吏也不过皇帝一封诏书的事，可如今……

陛要整治宁州，收拢宁州的权利，势必最终要和冯章对上。

有燕然外患，蜀州王虎视眈眈，军队不可轻动，牵一发而动全……

他不该这时离开萧青冥的。

“车掉，咱们回去。”

海一愣：“那京城那边……”

喻行舟淡淡：“本官已派人快传信回去，燕然至少也要上一阵，短时间不可能举兵来犯。”

“我们埋在幽州的暗桩，可还都在？”

海：“大人放心，属会定期联络各地暗桩的负责人。”

喻行舟靠在靠垫上闭目养神：“你传令去，让他们想法设法挑唆燕然几个王，闹得越大越好。”

他顿了顿，边勾起一个恶毒又森冷的笑，如同毒蛇吐信：“还有，把燕然太被陛刻上隶烙印的事，替他好生宣扬一番。”

“势必要让整个草原都知，他是如何跪在陛面前，摇尾乞怜，受尽屈辱，卖燕然王族的尊严，才勉苟延残来的。”

海也跟着笑了笑：“大人放心，属明白。”

他驾着车掉，继续往宁州方向走，忽然又想起一事：“大人，陛恐怕要先去惠宁城，您曾任那的知府，恐怕会被人认来。”

喻行舟沉片刻，问：“我们当年在惠宁城的人，如今可还在？”

海颔首：“有些散去了，大分还在。只要大人在朝中如日中天，面的人哪有不跟从的？”

喻行舟，没有说话。

他从车的暗格里摸一方小木匣，打开盖，里面是一张巧的银质面，上面纹有暗红的诡秘暗纹，还有一个小瓷瓶。

他从瓷瓶中倒一粒药，仰吞，待药力化开，右手两指一并，在脖颈间的位轻轻一。

喻行舟将面熟练地佩在脸上，大半张脸都被遮住，只留一双薄和一段棱角分明的颔线。

整个人的气质瞬间截然迥异。

“海，这次暂时先不要去找陛。我们直接去惠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