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把女工们当贼看，更有猥琐的事趁机占便宜。

后者则更加恐怖，罚室基本等同于私刑室，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刑和锁链，一旦有工人犯事或者偷窃，最轻也是一顿鞭，在里面□□妇女的况更是不知凡几。

柳梦娘在这里工作了一段时间，脸上一改之前的绝望颓丧，变得越来越容光焕发。

作坊的工钱是月中就发，她才工作不到半个月，就领到了第一次工钱，为了奖励她每日丝第一的表现，事特许多预支给了她整整一个月的工钱，方便她置办冬衣。

当柳梦娘推着过冬需要的柴薪炭火，和新买的冬衣回家时，整个人如同置梦中。

“茵茵快来，快看娘给你买了什么！”她一回家，就喜气洋洋地嚷嚷起来。

小女儿噔噔地跑来，抱着一团棉衣咯咯直笑：“新衣服！是新衣服！”

“你和妹妹都有，快去试试。”

柳梦娘摸摸小女儿的，她没有给自己买衣服，钱不够，不过没关系，只要继续在惠民丝绸纺去，省吃俭用些，不半年，全家都能换上新衣服了。

婆婆扶着门槛冷看着，有些心疼：“两个小娃买什么新衣，去年的冬衣补补不就能穿了？”

她指使着儿把柴薪给自己房里烧一，又叫柳梦娘去洗衣饭。

“既然回来了，就快把家里的活了，没看我儿都累得腰酸背痛了？”

她在柳梦娘买回来的冬货里挑挑拣拣一番，忽然睛一瞪：“你怎么没有买我的冬衣？”

柳梦娘闻言嘴角一勾，笑：“您去年的冬衣补补不就能穿了？您若是不方便，我来补就是。”

婆婆愕然地望着她，简直不敢置信，一向忍气吞声的媳妇竟敢呛她。

“你、你什么态度？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

柳梦娘麻溜地将一支腊切一截锅，：“家里穷，我有什么办法呢？嫌缺衣少，就叫你儿去打工赚呗。”

婆婆一噎，见她竟然买了腊，又是一惊一乍：“离年节还远着呢，你怎么就钱买腊？我们家里穷，吃不起，你不知吗？”

柳梦娘微微扬起，带着一小得意，轻笑：“不是买的，是作坊发的福利，只有每个月工最好的人才有。”

婆婆这才不声，又颐指气使：“那你往粥里多煮些，切得碎，我牙不好，免得嚼不烂。”

柳梦娘淡淡：“娘啊，我们家里穷，吃不起，您那份啊还是留到过年再吃吧。这是给我女儿煮的，一年到吃不上几荤。”

婆婆惊呆了，颤巍巍地指着她：“你、你说什么？你竟敢这么欺负我老太婆……儿啊，儿啊！你快来啊！你媳妇竟敢欺负为娘啊。”

柳梦娘瞪了一门准备劝解的丈夫，又瞥一捶顿足的婆婆，手里惦着一串铜钱，冷笑：“娘啊，我也是为了您的牙着想。”

“希望您搞搞清楚，这个家究竟谁挣钱，谁养家，谁当家。”

“我挣来的钱，自然由我来支，由我来决定买什么，不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