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可他又不肯吐是谁的手。

萧青冥暗暗蹙眉，他曾一度对喻行舟曾经突然疏远他，不告而别的事耿耿于怀，喻行舟既然对自己心存意，又怎么会狠得心离开他那么多年？

现在想来，实在是疑重重。莫非是跟喻行舟的父亲，上一任丞相喻正儒有关吗？

喻行舟将所有的书册整理好，再次向萧青冥辞行。

萧青冥望着他，想在对方脸上寻到哪怕一丝一毫有关过去的蛛丝迹，最终沉默良久，只叹气：“你早去早回。”

喻行舟慢吞吞地拖着步，走到门。

此行至少要一月时间，他知国事当，是不应该儿女搅心绪，只是不知为何，他心的某个角落，依然希望陛能挽留他，至少再多依依不舍一。

好借此抚接来这一个月度日如年的思念。

可是后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喻行舟默默叹了气，一条刚迈门槛，萧青冥终于声：“喻行舟。”

他立刻转，却见萧青冥不知何时从书桌后绕来，静静站在他面前。

萧青冥无声地望着他的侧脸，小时候的记忆中，喻行舟并非是如此隐忍的格。

他也曾意兴飞扬，踌躇满志，以“神童”之名，辩得几个京城老学究哑无言。

彼时他脸上带着谦和的微笑说着多谢前辈提携，骨里的骄傲和自信，却如何也掩饰不住，甚至会带着三分骄矜暗搓搓地跑来跟他炫耀。

而现在，他却如此谨小慎微，心思沉。

萧青冥时常看他的背影，仿佛背负着一座无形的、沉重的大山，几乎快要压弯他的脊背。

他却始终不肯告诉他，也不曾要求自己为他分担一星半。

“陛？”喻行舟抬看他。

萧青冥忽然上前一步，在喻行舟陡然瞠大的中，轻轻拥住他。

他的手穿过一微凉的发丝，温的呼落在对方耳畔，嗓音磁而沉稳，如同风雨中岿然不动的礁石，如同黑夜里明亮的港湾：

“你记着，今后不发生任何事，都有朕在你后。”

“纵使万千里路，朕也会赶到你边。”

喻行舟浑一震，间溢些许低哑的轻笑：“陛，这是君主对臣的恩吗？”

萧青冥轻哼一声：“你说呢？”

这个拥抱是极清浅的，稍微及便要分开。

他刚刚放手，却被喻行舟抱住了，他的双手极其用力，如同铁箍般勒住他，仿佛想要将人溺毙在怀抱里一般。

萧青冥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源又忽而离他而去。

喻行舟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方才那个冲动之逾越君臣之礼的人不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