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冥皱了皱眉：“沿岸的村镇没吧？”

莫摧眉都红了，瞪了他一，小声哔哔：“讨人厌的家伙，那明明是我说过的话……”

莫摧眉一反常态没有落井石，反而：“这次幸好有秋统领及时报信搬来援兵，若是再晚上一日，后果不堪设想。”

天知他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连续几天几夜都没合，一夜前就是萧青冥满是血质问他为何不去救他的样。

“被黎将军带着的火炮轰了一通，一败再败，主力被全歼，剩一些残兵败将彻底投降了。”

“臣愿永远追随陛，为陛效死。”

“若是一时辛苦，可以换来陛平安，幽州收复，那可真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了。”

秋朗讶异地侧过看了他一，像是第一次见他似的，莫摧眉神淡淡，眉宇间还有一丝虚弱之。

“燕然军在临渊河边大败，羌军已经覆没，苏里青格尔重伤不醒，那几万残军本没有战斗意志。”

萧青冥这才松了气：“燕然残局如何了？苏里青格尔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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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将军收到秋朗的求援，先带着前锋骑兵赶回来，后方大军现在压着俘虏，现在应该已经回来了。”

刚一到临渊河城关，就听到附近发生泥石的消息，还有秋朗的求援。”

“陛。”黎昌匆匆赶来，好生端详了萧青冥一阵，才笑容，“陛气好多了，臣就放心了。”

他顿了顿，又问：“你如今大仇得报，日后若是想回归闲云野鹤的生活……”

秋朗不理他，依然看着萧青冥：“臣过去的心愿，陛都已为臣实现，现在臣已经有了新的人生和目标，已不再是过去的秋朗了。”

黎昌轻笑一声，帐中没有外人，他轻轻抬手摸了摸亲外甥的，双目温和之：“陛的安危关系着全天人，这些时日不知多少人忧心陛彻夜难眠。”

两人正说着话，秋朗在外求见。

秋朗罕见地没有嘲讽他，反而抿嘴极浅地勾了勾嘴角，那一丝细微的动作转瞬即逝，快得叫莫摧眉以为自己了。

莫摧眉眨了眨，秋朗这个木冰块居然会笑？一定是他的错觉！

莫摧眉横他一，凉凉：“某人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秋朗脆地吐一个字，定地望着他，“臣愿追随陛，建功立业。”

秋朗和莫摧眉一走大帐，见喻丞相老神在在地捧着汤碗，旁若无人地继续给陛喂汤，两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虽说臣服侍君主是应当，但是……好像也太亲密了些。

萧青冥赶坐直，喻行舟有些不不愿地起。

若非死也要见到萧青冥的信念支撑着他，通往山上的路再不通，纵使他意志定也忍不住要崩溃了。

喻行舟不动声地在对方怀里蹭了蹭，双手收得更了几分。

喻行舟神幽幽，提及这个名字就恨得骨，他换了个姿势，垂敛眸中戾气，淡淡：“黎昌将军昼夜行军，总算赶在燕然残逃回幽云府前拦住了他们。”

秋朗半跪在地行礼，低垂着：“陛，臣来迟了，让陛受苦了。”

喻行舟摇摇：“陛不用担心，只是淹了临渊河北岸的草甸，这里靠幽州那么近，百姓害怕燕然南，附近早就没有什么人烟了。”

萧青冥有些好笑地看着两人：“朕又没有责怪你。”

萧青冥舒展眉宇：“看来幽云

“舅舅。”萧青冥从榻上起，扶着黎昌的手臂，看着他角和鬓边的风霜，忍不住叹息一声，“舅舅这些日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