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辞的思路，在骤然间变得清晰了起来。

“太医令大人，”年轻太医匆忙行了礼，快步上前说，“这个江湖郎中，突然拿了个药方来，让我们照他说的——”

但越是这样，心中便越是张。

老太医颤着手接过了药方，文清辞写方时虽着急，但也没忘隐藏笔记。

厨房在一瞬间安静了来，众人不由面面相觑。

的心无比张。

脉象沉细、迟缓……

一刻，他本就不怎么轻松的表，变得愈发凝重。

“等我片刻。”

“诶诶！你什么啊——”年轻太医上手就要拦。

短短几秒过后，他的心底便再无慌与焦急。

他缓缓将手中药方放在桌上，直接命令：“换药，用这个方。”

一刻，正在不远忙碌的太医令禹冠林便被人扶着走了来。

哪怕隔着白纱与帷帽，仍能听他语调温柔。

把完脉后，文清辞立刻睁开睛。

说话间，谢不逢也走了厨房。

其中一名太医缓缓将药方接了过来。

和前几日不同，此时不限于他脑海的并不再是《杏林解厄》的记载，而是一段段记忆。

和之前那个几人一起商讨来的药方完全不同，新的方剂全凭一个“险”字。

听到文清辞的声音，正在煎药的小厮与太医齐刷刷地回过。

时间不等人！

顾不得那么多，他立刻回到县衙署中取纸笔，飞速将心中想到的那些药材记录了来。

说完，见这几个人没有合的意思，他索转照方剂上所写，自己抓起了药来。

为太医，他原本就看不起这两个不知从哪里冒来的江湖郎中。

“是。”

“咳咳，”禹冠林轻咳两声，他转小心看了谢不逢一，接着伸手对那个太医说，“你把药方拿过来我看看。”

接着快步向摆满了小炉的厨房走去。

自己学医二十余载，为的就是这一刻。

谢不逢早已经吩咐过，这一程不许暴他的份。

“停一——”

厨房里的吵闹声，传遍了整个小院。

文清辞的语气格外定，不容置疑。

再试一次……

“商讨？”帷帽，文清辞忽然低轻轻地笑了一声，“我写的药方，不需商讨。”

见文清辞上来就命令他换掉药方，年轻太医立刻不服。

见他面，太医们立刻张了起来。

此时他的世界，只剩了指尖轻轻动的脉搏。

文清辞来这里，从来就不是为了征求其他人的意见。

因此看到他后，众人只能忍着，站在这里不行礼。

“这些药材的分量都是算好了的！不要动好不好？搞了的话，一会儿怎么办？”

“可是……”看到同僚无比纠结的表，另外一名年轻太医也缓缓起说，“你的方未经商讨，不能贸然使用。”

无数药草的名字，从他脑海涌了来。

他此时需要的，就是抓住这些信息，将它们铭记于心底。

他定睛看到——

文清辞一气，缓缓闭上了。

这是什么方，他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手腕的动，在一瞬间激活了文清辞的记忆。

尽全力再试一次。

纸上的字龙飞凤舞，要费力才能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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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和温柔一样清晰的，还有无比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