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能原谅我，小柔。这是我这辈最大，也是最后一次的愿望。和你还有小宝在一起的时光我很开心，我真的很你们，你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的人。但是……对不起。”

“约定好要生日那天，带孩一起去海底公园的事，我可能没办法到了，对不起。”

说完，她

，就很心疼。我觉得，是我毁了他，害他压抑成这个模样。所以有一次喝醉了酒，我故意问程诺，问他你是不是相信战神，觉得那些证据都是假的。”

“我没办法再忍受师傅赤胆忠心一辈，却要背上这骂名。”

话落，办公室，一时半刻，寂静无声。只能听到女人拼命压抑住的隐隐泣声，她沙哑着嗓音对许渊说：“信里，提到我和小宝的时候，程诺都会说一句对不起。可是，讲到他师傅的时候，程诺一次都没有。他本就不后悔自己这么。”

许渊用手遮住睛，指尖动作飞快的从角划过。走过去，轻轻拍着女人的后背，安：“你放心，我一定会为程诺讨回一个公，不会让他白死。你还有孩要照顾，千万要支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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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讲完这段话，女人已经哭成了泪人。她终于承受不住丈夫死去的事实，从椅上脱力跌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仰天哭喊：“你这个傻瓜，你怎么忍心就这样离开我和孩……你快回来……你快回来啊！”

“他是个英雄，英雄不应该接受这样的结局。”

“这些年委屈你了。没让你过上什么好日，还得不停迁就我，从来不在我面前提起师傅的名字，对不起。”

“程诺，绝笔。”

“然后。”说到这里，女人绪崩溃的有说不话了，哽咽了好久，才继续断断续续地说：“然后，他和我说，‘就算证据确凿又怎么样，我就是要睁瞎，我就是要不讲理。因为，承诺是不会变的，我就是师傅的承诺’……”

女人收回信件，放袋里小心放好。然后：“随着信件一起的，还有一个战神送给我和程诺的新婚礼。我不知这个有什么用……我猜，这应该是给你们的。”

“我亏欠了你和孩很多，没能给你们更好的生活和陪伴，心里想的事也一直不敢和你坦白，我是一个不合格的丈夫和父亲，对不起。”

“虽然我只是个微不足的小人，但我想，我应该找到了能为师傅伸冤的办法了。”

许渊手指用力，险些将信件皱扯破。拼命压抑住心的绪，将信还给了女人。

“现在，我就要去这件事。”

“小柔，对不起。”

似乎是过于悲伤，话都说不好了，许渊伸手接过信封，在凤绮“你小！”的瞪视，直接动手拆了开来。

“虽然晚了三年多，但我得去陪师傅了。”

目光看到第一行字，许渊不确定的看了一女人。得到女人疲惫的同意后，在凤绮大呼小叫的不满质问声中，许渊对着信件念了起来。

女人光哭，不说话。缓慢抬起，双中充满了血丝，漂亮丽的一张脸哭的让人心疼，嘴哆哆嗦嗦，看着许渊的脸说不话来。趴在地上难受的呕了两声，然后才慢吞吞地挣扎着坐起，从衣服袋里拿一个打开了的信封，说：“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