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回答：“会，在很久很久以后会。”

他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在很久很久以后，祁时会和许汜再次见面，只是，那时的许汜已经变成了小丑。

可小丑就是许汜，许汜便是小丑，他们本就是一个人。

许汜看着祁时，他突然问：“很久很久以后，我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

像是学生时代幻想自己的未来，总是带着无限的期许的，可是许汜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话语之中没有任何期许，像是堆积腐泥的沼泽地，没有一丝生气与希望。

属于许汜的未来是什么样的呢？

在系统17所存储的信息中，是满怀着恨意死去，因为怨恨和恶意而变成了怪。

这便是属于许汜的未来。

可是在绿荫蔼蔼中，光轻洒，祁时轻声对着少年说：“有着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屋，一只鹦鹉，还有一个陪伴着你的人。”

“会变成一个很幸福的人…”

血糖果

【嘀嘀嘀，恨意值-5，当前小丑npc恨意值：54。】

祁时醒来，小丑早就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里面里空空的，只有半掀开的窗帘透着光，窗外的太挂在地平线上，渐渐往落。

祁时的这一觉，竟是直接从裕宴。。中午睡到了黄昏时刻。

梦里发生的一切祁时全都记得，小臂上有块地方隐隐作疼，祁时将袖挽了起来，那块肤，上面有着好几块大小不一的痕。

梦境中的伤，竟也现在了现实世界的祁时上。

系统播报完恨意值降，声告诉祁时：【宿主当前成功解锁小丑生前过往剧。】

【小丑是许家养，许家收养小丑之后，不温不火的生意碰上了机遇，一夜暴富。

许家成了暴发，肚里面一直没有动静的许母再一年后也怀了，生了一个男孩。】

【小丑的人生便是从这一刻开始发生改变。】

【父母冷暴力，同学欺凌，面对有钱人家的被迫讨好，明明次次都是年纪第一却因名义上的弟弟要放弃未来留级，意外中被人失手推去挡楼掉的重，造成不可逆转的终残疾，这便是属于小丑的过往。】

如同最开始系统对着祁时所说的，怪本不是怪，只是因为生前遭受过太多磨难，它们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怨恨。

当初听系统所说只是叹，可时过境迁，在梦中亲见过少年时的小丑，此时此刻，却又是另外一觉了。

系统17又：【可随着加害者的死去，小丑的恨意值占比消减，相比于这些，如今的小丑更多的执念是—死亡。】

是人类许汜的结束，是怪小丑现的节，人类生命的终死亡。

小丑对自己的死亡有着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