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太急，没有拿风灯，邱鹤年抓着清言的手，让他走在自己后面，两人一脚浅一脚的，走了一会才到了老刘家那条街上。

往隔走的时候，清言听见在尖锐的哭声中，刘发跟邱鹤年低声说：“人已经被杨家埋在荒郊野外了，死了有两三天了这边才知，是张和刘永福找人给挖来的……。”

齐英兰抱着哭闹的孩，脸煞白地开了门，见门外是清言，他圈儿红了，说：“清言哥，你说我们家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清言把孩抱过去，齐英兰心里松快了些，抹着睛屋了。

清言答应了一声，邱鹤年握了他手腕一，在背后轻推了他一把，说：“去吧。”

清言安抚地拍了拍他手臂，说：“有他们兄弟几个在，不会有大事的。”

邱鹤年的脚步顿了一，眉皱了起来，清言也随之停。

他们走到屋门时停了，清言往里张望了一，看见刘永福蹲在一边，刘勇也在他旁边蹲着，目光呆滞。

还没等完全看清，邱鹤年就扳着他肩膀，让他转了个方向。

院门是开着的。

清言了，邱鹤年抬手在他上轻了一，两人才举步往那院里走去。

在他们面前，屋里地上躺着一个人，从到脚都被麻布盖上了，肚隆起，麻布边缘，一只青紫的手在外面。

院里，风灯燃着，有几个脚夫样的人，正坐在矮凳上歇脚，他们旁边地上放着个门板大小的板，四角有延伸去的把手，上面铺了一张脏兮兮的破旧席。

不上想太多，完了，就赶快把上，袄什么的都穿好，发随便绑了绑，便和邱鹤年一起了门。

张则坐在地上，拍着大一边哭一边大骂，刘财站在她旁边，正脸很差地跟她说着什么。

清言跟在他后也了里屋，刘发媳妇坐在炕上，背靠着火墙，正默默

在路上，清言听邱鹤年给他说，才知刚才敲门的人是老刘家的邻居，他们经常在一起玩叶牌、唠嗑，也算是很熟悉的人。

齐英兰心绪不宁，壮壮一岁了，也看得大人的脸，小小的孩也不安起来，再说早过了睡觉的时间，一直睡不着便闹起觉来。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但仅仅这么一句，就让清言浑一哆嗦，背心起了层冷汗。

清言经过时，闻到了一淡淡的说不来的味，有臭，又有甜，几乎令人作呕。

他抱着孩哄了好一会了，也没消停来，没忍住喊了壮壮几声，这孩便哭得更厉害了。

还有一段距离呢，就见老刘家所有的窗都是亮的，院里有人影在走来走去，还有撕心裂肺的哭声，和尖锐的叫骂声。

北方的十二月初已经冬了，夜里尤其的冷，而且今夜没有月亮，路上很黑。

说着，他把齐英兰怀里的孩接了过来，说：“你去歇会，我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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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发媳妇哭得不像样，齐英兰被吓得连话都说不来了，也让清言过去陪陪他们。

邱鹤年转跟他说：“一会你就在齐英兰他们屋，别来，我完事了去找你。”

刘发这时已经看见了他们，从里面急匆匆走了来，跟他们说：“这么晚还找你们过来，真不好意思，我媳妇在英兰那屋，清言小哥儿，麻烦你了。”

敲了敲隔屋的门，里面传来了脚步声。

那人说是刘发让他帮忙找他们夫夫两过去，他有事求邱鹤年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