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这样响彻云霄的动静，申豪却毫无反应，脑袋垂到前，估计不是被揍，就是被迷了。

静默片刻，兰迪突兀地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癫狂、凶恶，笑自己的可悲、笑辛戎的可恨，把尾、嘴角都恨不得要笑裂了。他还用上什么妆，直接就能去戏团，当一名敬业的小丑。

“我不懂你了。”

和申豪正奄奄一息地被捆绑在椅上，背后还站着两个人。那两人肤沉，南亚面孔，大概是兰迪从街不知哪里薅来的印裔劳工，当仔使唤。

“可你明明又自私地说……”

“不是你要我来的吗？”

“原来如此，你就是用这个工，如法炮制，把达隆的那些手也夹断了手指？”辛戎慨，语气和表都货真价实，“真厉害呐”

“你、你不在乎他们的死活吗？他们难不是你的……”同伴吗？这个词蓦地堵在了兰迪嘴边，像是难以启齿。过去，他也被辛戎信誓旦旦地称为同伴，可到来……他算个什么，在辛戎那里，还能所剩多少？

“自己最重要，是吗？”

兰迪朝其中一个劳工了个手势。那劳工绕到阿吉前，俯，使劲扭了什么，随之，阿吉的声音爆发，痛苦地扬上去，本来闭着的双猛然睁开，可中的焦距早已涣散。

兰迪攥拳，汗津津的，音变哑，“那你为什么还来？”

兰迪十分得意地笑起来，炫耀一般地解释：“这个叫拇指夹的刑，是由中世纪的欧洲人发明的。在那个黑暗时代，人们认为犯罪者是因为被恶所附才为非作歹的，所以就要用这个刑，行拷问，驱除的恶只要转动上面的螺丝，铁板就会不停地压迫手指，接来指甲就会逐渐地裂开，直至剥离，还有指关节，也会断裂”

辛戎没接话，叹了气，而后摊开手，像是在宣告投降。或许，只是懒得再在对话里鬼打墙。

怎么不理牌？兰迪怔了怔。他本以为这血腥的场面和恐怖的刑，至少会威吓住辛戎。可辛戎似乎不以为意，语气带着缺乏同心的温度，目光也差不多，像是察了一桩秘密般。

“是！是又怎么样？！”

“我也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的事，你想靠迫害我边的人，来拿我吗？”

“如果在我也自难保的况，我不应该更在乎自己吗？”辛戎平静地说。无论是绪，还是说话时吐纳的节奏，和他兰迪相比起来，实在是太利了。

辛戎注意到了，阿吉和申豪的双手并拢，两大拇指挨在一起，着类似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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