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豪沉默半晌，问：“‘温莱’是个假人咯？”

申豪模糊意识到了问题关键所在，“你难不仅仅是要搞他的钱？或者，骗他钱，本不是你的主要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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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泽？我们现在了解到的汪泽，还不够吗？”

辛戎扭脸，神还是没对着申豪，“‘温莱’不过是一个壳而已，我可以叫‘申莱’，也可以叫‘张莱’。你认为他是真的，他就是真的。我面对你们，以及你们能看见的，来的都是真的。我在这里，就是在你们有共识的那个‘温莱’。”

“不，完全不够……”

“我要是告诉你……我想你帮我个忙，让你哥卖你个人，给我报，你觉得行吗？”

“对，光是损失儿钱，对他们来说算得了什么……”辛戎吐一烟，冷笑，“我希望他们恶有恶报，败名裂。”

申豪又沉默了。辛戎是很惨没错，但同时，他试图用寥寥数句来消一个谎言，想轻描淡写地揭过去。这作法本该遭人憎恶的，可自己好像……并不怎么憎恶得起来。

“致使我这么恨他们？”辛戎替他把话接上。

申豪愈发摸不着脑，“报，什么报？”

辛戎不答，垂眸，了烟。

“他不问，我就不会说。”

“他们不仅害我瘸了，还剥夺了我的人生……我没有藏之，又不能赖账，不得不背井离乡，这一走就差不多十年了……”讲到此，辛戎别过脸，看向虚空的不知哪，慢条斯理继续，“一个人又能有多少个十年呢……我本来以为这世上有公平，有因果报应，可惜并没有。相反地，因为他们越过越好，我的恨意与日俱增。”

“那个国佬……他知这些吗？”

“我这条瘸，就是拜他们所赐。”辛戎向申豪展示残缺的右。尽行动上无大碍，然而……若这条是健全的，人生想必会轻松不少。

你了什么，需要歉？”申豪故作调侃，“不会是背着我又跟我哥联系了吧？”

申豪以为自己猜中了，“我不是警告过你了吗？别我跟他之间的事，一笔烂账……”

申豪顿时了然，“难怪你总把‘报复’二字挂在嘴边……”

申豪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晚上，咄咄人的不止那一对男女。

烟雾飘到了申豪脸上，他没避开，“他们？还有他女婿和女儿？他们跟你结了什么怨”停顿，找合适的措辞。

辛戎抬，一眨不眨看着申豪，把申豪看得有些心慌，还有些莫名其妙。

“关于汪泽，还有他女婿和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