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宇像是如梦初醒，又凑近，握住他肩膀，不停歉，大彻大悟，反复无常。

祁宇噎了几秒，气势无端变弱了些，支吾，“没有这回事……他、不是我……那次爆炸，不是我……”

“没有游戏规则！那都是唬人的！祁宇，你扪心自问，真给我留活路了吗？当你万不得已要选择时，我从来就是被你放弃的一方。以前是，现在仍然是……”

“你怎么就看不透呢，这些人会把你真当回事？他们不过把你当壶，用的时候都急，不用就往床底一，还搞得脏兮兮的。他们会嫌你臭、嫌你占地，而且他们可以随时换，壶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

“不、不是——你错了……”祁宇摇晃着脑袋，开始退让，手上力懈了许多，辛戎却抓住他，不放开了。

辛戎继续揭，“祁宇，不要再假装了，多没意思……你和他们同合污，没有回路可以走了。你是罪犯，汪泽也是罪犯，只可惜香港没有死刑，若是有死刑……你们只有死路一条。”顿了顿，故意叹了气，“终监禁也凑合……”

可话还没说完，辛戎肩膀就被了一，踉跄间，衣领又被猛地揪住。他听见祁宇暴躁如雷地在说“闭嘴”，拳风迎面而来，这次没能躲过，拳重而狠地落到左腮，打得他一偏，甚至耳鸣了片刻。

他安安静静地待在原位，任祁宇抱着、抚摸着，半天没反应，像灵魂与躯壳分离，全知的睛渐渐显形，置事外，看一幕幕可笑的戏。

不知何时，辛戎的手攀了上来，抓住祁宇手腕，指甲抠祁宇肌肤，祁宇皱眉受到了疼。他扭脸，睛碰上辛戎的睛，辛戎底似乎有一团黑雾，盯着看久了，令他想起故乡的海。暗时的海，不安的黑在波涛里起伏，他没法穿透，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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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戎被迫抬，说话时的吐息夹杂着的酒气，拂过祁宇手背，“……有什么信不信的，你不是差就让我死了吗？你嘴上说得好听不想害我，汪泽教你杀我时，你敢眨一不从吗？”

“是……”祁宇别过脸，避开神，“你不用知太多……”

“不是你，是谁？帮汪泽脏活的，还有谁？”

“我照着他们的游戏规则来玩的！”

你肆无忌惮，但我也可以让你死的！你信不信？！”他不过想要辛戎的理解和原谅，辛戎却指责糟践他成混，他快受够了。

“戎、戎戎，对、对不起，我不想打你的……”祁宇忽然哽咽，缓缓落，跪在地上，溃不成军，什么都垮了，只有是抬着的，虔诚仰向辛戎，“我不能没有你……求、求你……再重新上我好不好……不用跟以前一样，就算只有一也行，求你了戎戎，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