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过吗……我是怪，”辛戎很轻地笑起来，像在调侃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某件事，“希腊神话里可恨的怪们，皆为众神的牺牲品与替罪羊。”说完，耸耸肩，换了笑法，无奈里透着随便自在，似乎对于命运的捉早看透，连愤世嫉俗也懒得了。

兰迪愣住，没来由地张，还有不痛快起来，什么意思？难……辛戎没为自己留后路，要跟达隆鱼死网破？那目前为止，自己尽心尽力的这一切……岂不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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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迪仰脖喝了几大香槟，瓶差不多见底了，又酝酿了一会儿说：“在我知的希腊神话里，千辛万苦逃迷的伊卡洛斯忘记了忠告，飞向太，挑战阿波罗，最终翅膀上的蜡被烤化，掉海里，再也没有浮海面。”

“你想劝告我什么？不要得意忘形，认为我太急功近利了？我要为我的莽撞付代价吗？”辛戎表奇的平静，语气却不容置疑，“太怕死，可成不了大事。”

“不，杰温，我的意思是伊卡洛斯成为了一个悲剧英雄，为他翅膀的父亲代达洛斯最终在悔恨跟孤独中渡过了余生”

辛戎打断他，上前一步，几乎是到他前，伸指和大拇指，仿若一把枪，抵着他膛，“你又不是我的父亲，你也没达到那程度为我制造‘翅膀’的可不止你。”

兰迪哑无言，好像还真没错，辛戎的反驳将他“击毙”。相对沉默间，辛戎了个手势，示意暂搁话题，要他跟着他一块去。

走到舷梯时，辛戎忽然定住，背对兰迪：“你有没有想过，就是因为神太害怕人的英雄，害怕人的力量终有一天颠覆奥林匹斯山，所以才降天罚。”他叹了气，而后低笑起来，“我再教你一个成语‘人定胜天’，当然……只有少数的、勇敢的人类，才能取得最终胜利。”

兰迪意识到自己大概又犯了错，若还希望两人能继续和平地相去，他该闭起嘴了。

光辛戎的棕发变成了一金褐，像油画中神祗的发，看起来温又明亮。如果他们发生的这一切呼应了神话故事，辛戎是故事中的主角，一个陨落英雄什么的，他当个角也没关系，至少他能陪他走到故事结尾。反正，在无论什么样质的故事里，他总要占到一角。

他走到辛戎后，抱住辛戎，将脸埋辛戎的发中，痴迷地嗅闻着，然后小声：“抱歉，我该支持你的，以后我不会再说类似的话了。”

辛戎拍拍他的手背，没说什么。

在上岸前，佐伊提到了最近在翠贝卡区会有一个名人的生日派对，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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