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人微微仰，盯着远的那棵圣诞树。

裴行初听周扬说了个大概，接着顿了两秒又问：“有没有提过我和江晚。”

但裴行初的思绪却停在周扬的上句话没再往走了。

“都骂什么了？”裴行初问。

周扬一句两句都在说宋宛霖和裴建元两不是东西。

“但我好像，”很细微地顿了，

因为裴行初要求，陪林芝华他们去的。

往外走时，周扬递过来烟，裴行初没接，推开了。

因为是平安夜，店家过来清账时送了小礼。

“我爸妈是不是跟裴建元他们吵架了。”

只是觉得周围的光都很，但那一刻他还是觉得裴行初的上有些冷。

“确实要着。”旁的人回了他一句。

有彷徨。

折回去，事又谈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结束。

凉风从后刮过来，蹭得人脸生疼。

走到门，等泊车员把车开过来的间隙，裴行初突然想到事。

周扬提起来就皱眉：“还不是为集团那份，宋宛霖那人说话太难听，真不要脸。”

带着虚飘飘的无力。

周扬胳膊上挎着刚店家送的那个背包。

所以他以为，宋宛霖当时更多的话是砸在他爸妈上的。

旁人像是不太想搭理他，淡淡应了一声。

他其实并没有烟瘾，只有烦的时候才会上一两支。

“但其实她说叔叔阿姨说得少，江晚是真的被骂得惨。”

周扬回忆了一，简单复述了两句。

周扬也不嫌尴尬，自己说自己的：“我要是有女朋友了也得这样，电视上总说全世界搬她面前什么的，太酸，但确实得对人家好，来过过圣诞，逢年过节给买个礼，得着。”

“那女人真是疯了，当时说你和江晚，我草我真的服了，骂得太脏了，你不知把你爸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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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端午，我家的家宴你是不是也去了？”

周扬抖烟的动作一顿：“你怎么知？”

他听到裴行初很轻的声音说了句。

裴行初难得顺着谁说话，周扬意识偏看过去。

氛围太厚，周扬一时被染，胳膊撞了撞裴行初：“你说谈恋是好啊，还能过圣诞节，我今天午来的时候，这广场好多侣拍照片，小姑娘一个个都特别开心。”

周扬描述不清那是怎样的表。

前几天江晚跟他说这些事的时候，并没有提到过这些。

“都吵什么了？”

很凑巧，递给裴行初的是淡蓝海星的样式，裴行初拿着看了看，想着带回去给江晚。

周扬急了：“你老嗯什么嗯，能不能说别的？”

他当时在加拿大，缺席了。

吵得厉害，但不是什么好事，怕裴行初担心，林芝华没让周扬告诉他。

她没事，这才挂断电话。

时间过去太久，周扬想了几秒，忽然想起当时宋宛霖提到的那几句。

周扬低搓烟：“对啊。”

广场上立了很大棵的圣诞树。

旁边人又是一声“嗯”。

手工编织的线背包，只有掌大，一看就是女孩儿的东西。

一侧的人皱起眉心：“江晚？”

“什么都给不了她。”

来得晚，车停的位置也远，等了有好几分钟，泊车员还没有把车开过来。

周扬眉一斜：“对啊，宋宛霖还是有怕你爸妈，我靠那话全在骂江晚，十句里面八句都往她上招呼，我都听不去，而且人家小姑娘没什么啊，你们俩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