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吗？”

“我猜他肯定看到自由选曲的时候就开始骂了。”卫丛兴起来又开始晃他的椅，“居然真的有查资料好好学习。”

把舒曼的“打倒梅特涅！”变成他的“打倒老王！”这一，让今天的卫丛特别满意。

符滨河哭笑不得，“真是胆大包天。”

王曦本人倒是很淡定：“有志气，而且得不错。”

这件事王曦淡定地背上黑锅，反正狗崽叫两声又不会咬他一，相反，王曦还觉得他这两声叫得不错，不单独锤他了。

照王曦的想法，他本来第一只打算限定每个年级前五，一共十五个学生参加比赛，第二五人就算了。校赛是他先提议组织，但王曦并没有打算成常规赛的意思，主要还是想当成一次用品，在赛之前把学生拉来遛遛，确定临音附中推荐参赛的人选。

可是真正放在会上讨论之后，老师们积极参与讨论，钢琴系的所有老师都在为自己的崽，啊不，自己的学生争取上台的机会。

哪怕是一游，都想要让学生游一游。

音乐人才知，就算上台发抖，抖过之后弹的琴都会不一样！

于是从限定参赛选手拓展成了不限人数，之前拟定的比赛曲目也作废了，在卫丛煽风火的推动，变成了自由选曲。

“其他孩也很！”卫丛笑容灿烂，举起大拇指，肢语言夸张的程度可以去拍广告了。“真的什么曲都敢弹，王主任后半段那个表，nice！”

能算得上倒霉的人不只是简一鸣和其他学生，还有他们这群老师。好学生莫名其妙都集中在第一天的上午结束了，后面一个弹得好的给他们调剂一都没有，王曦脸越听越差，后面脸差得跟吃小孩似的。

他们又聊了一的排名，讨论第二的比赛形式，最后符滨河看了一表，“我得先走了。”

王曦：“明天还有学生乐团的事対吧？”

“那边也准备参加市里的比赛看看。”

卫丛：“刚好，把一鸣叫去帮忙吧，好歹那么那么壮，一把力气。”

符滨河想了想，应了来。

……

第一个弹完的好就是第一个可以走，不用在后台蹲。

想想演奏考试的时候他看着同学快乐不快乐都一个个走了，他等到最后等到人都枯了。等待才是简一鸣觉得最熬心的分，这是他不太愿意参加比赛的原因之一，去过一回就要磨光了心血。

快乐的简一鸣思考，他目前有几个选择：去楼上练琴、去图书馆、找人玩、回家。

练琴……放过他吧，再练就要傻了，昏脑涨，两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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